季云姝转过看着裴聿风，心里那火还没消去，但对着他，她不想表现来。她一气，扯了个笑来，“谢谢裴大哥，暂时不用，我自己能理。”

裴聿风安静地看着季云姝，似乎有些不懂一直以来绵绵的要靠着何秋霞的季云姝怎么突然立起来了。

他也想让季云姝依靠他，却更想她能自己妥善理。

“不要逞，有需要叫我。”裴聿风最后还是败在季云姝定的目光里，“我休假一直到八月中旬。”

“好，如果真的需要，我会的。”季云姝重重地。

推开院门去，何秋霞正从厨房端菜来，看见季云姝就问：“刚刚是怎么了，我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我要去看，你哥还非拦着。”

“嗯，何建军说要追求我。”季云姝一边说一边准备去厨房洗手，说这句话的时候，餐桌旁的孟梨愣了一。

季云霆已经坐在桌边了，抬望向季云姝的方向，语气似有不：“你答应了？”

“没有，但他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季云姝回到餐桌边坐，端起碗对何秋霞说，“妈，我明天午去跟何建军说清楚，你别担心。”

季云霆满意地夹了一筷菜：“你自己看着办吧。”

何秋霞叹了声，觉得两个孩或许真的是没有缘分：“小姝啊，你说话客气，不能跟在家里似的。”

“我知，妈。”季云姝。

她不能再让何建军这样去了，他不在乎名声，她还是在乎的！

第二天午门前，季云姝特地重新洗了把脸，换了一件净的白衬衫，把发梳得整整齐齐。她对着镜看了看，又拿手拍了拍脸，让自己看起来神些。

约莫着班时间快到，季云姝门直奔何建军单位门。

军区参谋在大院东边，一栋灰砖楼，门有个岗哨。季云姝到的时候还不到五，太还着呢，晒得地上发白。她没去，就站在门的凉等，翘着脑袋生怕何建军从她底溜走了。

陆陆续续有人班来了。有人认她，多看了两，小声嘀咕着什么。季云姝就当没听见，睛依然盯着大门里。

五四十，何建军来了。

他穿着一军装，手里拿着一个解放背包，正跟旁边的同事说着什么，脸上带着笑。他一抬看见走过来的季云姝，笑容顿了一，随即又堆了上来。

“云姝妹妹，你怎么来了？”何建军快步走过来，声音不大，但特意让旁边的人能听见，“我昨天还说要跟政委打恋报告呢！”

这句话一，何建军旁边的几个人都用一十分暧昧的神看着季云姝。在队恋和结婚都要打报告，何建军在队已经算是大龄未婚，如今有姑娘找来，还说要打恋报告，这不明摆着是他的未婚妻了吗？

季云姝没想到何建军会这样颠倒黑白，她甚至觉得何建军就是为了激怒她才说了这句话。大院人人都知她季云姝的脾气大不好惹，跟个炮仗一样一就炸，如果她真的在队单位门“炸了”，那不仅她的名声坏了，还会反衬何建军的沉着冷静。

季云姝握拳压住满腔怒火，一字一句咬字清楚地回：“何二哥，我今天来找你，是想把昨天的事说清楚。昨天你站在我家门当着邻居的面说你还要追求我，我觉得这件事不妥，但你昨天没有给我直接拒绝的机会就走了，我今天是来拒绝你的。”

何建军脸上的笑有挂不住了，他侧了侧，压低声音：“云姝，这儿人多，咱们回去说。”

“就在这儿说。”季云姝没理他，声音反倒大了一，“你是现役军官，我是未婚的清白姑娘，你一个大男人站在我家门说那话，传去别人怎么想？是觉得你何建军义重，还是觉得我季云姝朝三暮四？”

旁边已经有几个人停来看了。何建军脸变了一瞬，嘴抿了，目光闪了闪。他想打断季云姝，又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拉她走，只能站在原地，脸上的表从温和慢慢变成了一压着的烦躁。

“你妈妈说我的那些话，大院里传遍了——说我占着季家闺女的位置不放，说我成分不好不上你们家，这些我都没说过什么，嘴在别人上，我不了。”季云姝说到这里，顿了一，“但你昨天跑来站在门说那些话，别人会怎么看我？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何建军的脸彻底沉了来。他攥着包的手收了，手背青凸起。他的嘴角了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了，他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态，但他的明显在起伏，呼重了不少。

“云姝妹妹，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咬着牙，声音从牙里挤来，脸上还撑着笑，但那个笑已经僵得不像笑了，“我就是……就是想跟你说清楚我的心意。”

“你的心意我清楚了。”季云姝看着他，“之前我就说清楚了，咱们不合适。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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