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噎了一；“——西市最有钱的小民？”

谢景摇：“西市最有钱的是卖胡椒的番商人。”

李承乾突然想起近日收到的消息：“不急，五叔肯定是西市最有钱的那个。”

“我怎么听着你话里有话啊？”谢景。

李承乾想给他个惊喜，“过些日你就知了。我家还有事，改日再说。”说完就带人离去。

苏二听到声音从后院来，等他到酒楼门外，人都走远了。苏二忍不住问：“他怎么那么忙？”

谢景：“忙就对了。如今忙中错有李兄为他善后。往后可没人帮他。你也是一样。想什么就去。东家我还可以教你几年。再过五年我到了不惑之年，老夫怕是有心无力！”

苏二瞥他一，连白发都没有，他老个鬼！

不想理他，苏二回后院备菜。

之后一两个月，盐商也没敢赌常平仓没盐悄悄涨价。倒是几个盐商的几个靠山查到皇家的盐来自幽州。

幽州离句丽较近，兵极少的世家不敢前往幽州海边盐。幽州都督又了禁令，以至于除了房、杜几人，朝中无人知晓那些盐并非煮来的。

孙无忌也毫不知。为此孙无忌提醒过李世民，是不是把常平仓关一，等到城里的盐商涨价再开常平仓。

李世民拒绝了，说幽州穷人较多，家家都在煮盐换粮，不但不能关，他还有意卖到洛或蜀郡。这些地方都有石炭铺，完全可以腾半间用来卖盐。

孙无忌被孙皇后敲打过几次，不敢自以为是地劝阻皇帝的决定。

八月半朝廷放假，谢景令苏二提前贴告示，众人回乡过节，也顺便帮谢早和周仲朴收黄豆晒胡麻粉条。

回到城中又过半个来月，李承乾再次现。

谢景笑：“卖胡椒？”

李承乾呼一顿，他究竟怎么猜到的？

谢景：“上回你提到胡椒，你走后我仔细想想，除非番人的胡椒不值钱，否则我不可能比他们有钱。算着日，离第一次胡椒也有四五年了吧？你家是不是攒了许多胡椒？”

李承乾：“——你都猜到了还问？怎么卖？我听你的。”

谢景：“胡椒不可能像盐一样多。限购吧，凭过所一家一斤。问问李兄和你们家家定多少钱一斤合适。你不要自作主张。”

李承乾听懂他的意思，先征求房、杜等人的意见。

“知了。我这就回去问问。明早叫人送过来。”李承乾再次匆匆离去。

崖州那个地方地广人稀，如今胡椒树遍地，李世民觉得不必很贵，令民算沿途销之后，先定两百文一斤！

九月初九，重节，谢景在门外贴了一个告示：明日限购胡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