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至极 你们送上门

谢景不清楚他是不是真的只是心慌。

李泰这样讲，谢景就当是真的。

谢景：“你该庆幸啊。”

李泰疑惑不解，这意思他庆幸明懂得越来越多吗。

谢景：“你不比明聪慧，你阿耶不可能换继承人，这一你认吧？”

李泰不想承认，但他希望听到后续，便认可谢景的说辞。

“明懂得越多，被刁欺骗的可能越小。家族和睦对你只有好没有坏。我说得对吗？”谢景又问。

李泰又想反驳，忽然想起谢景知他的真实份，所谓“和睦”极大可能是指天太平。

谢景：“倘若你们之间现，同行会不会趁机侵吞你家产业？”

李泰自动代周边小国，“会的。”

谢景：“论计谋你不见得比明众。同你阿耶没得比。明把继承人的份让给你，你能夺回被抢走的产业？”

李泰因为胖，骑不如李承乾，兵法谋略不比他众。当年突厥屯兵黄河，李世民敢把所有能打的将军派去，他亲自守城，李泰自认为不到这一。

谢景：“要想你阿耶寿，就少给他添堵，多帮帮明，兄弟齐心守住他辛苦打的家业。”

李泰不甘心，又不敢反驳，以至于言又止。

谢景见状便问：“不想帮明？家和睦受益的是你的孙后代。你也可以安度晚年。别怪我言辞刻薄。你兄弟那么多，明也不稀罕你的帮助。小鸟为了他的孙，会不会替明分忧？明看在你阿耶和阿娘的面上也会叫雉衣无忧。雉一看兄对他很好，会不会投桃报李？”

谢景想起往后，想笑：“只怕那个时候你又觉得明偏心，对小鸟比对你好。”

李泰心无力不由得趴在储柜上。

谢景：“我也支持你不帮明。”

李泰扭转向他。中尽是不可思议。

谢景：“但你要事，令孙以你为荣，而不是避而不谈。不说旁的，刘婶同你聊起我为张杨里的乡亲的事，你是不是很兴？”

李泰不止一次在心里叹，不愧是我五叔！

“琴棋书画，但凡一样众，你阿耶阿娘，甚至明也会逢人便说，某幅画是我们家青雀画的。青雀的书法已经超越虞世南和褚遂良。千百年过后世人也会记得你。”谢景提醒，“好比如今的人不曾忘记司相如，也不曾忘记王羲之。”

李泰睛一亮，不禁坐直。

谢景：“书画众不等于你擅治家。你不能因为李兄和边人真心称赞你，就觉得你又可以接家业。”

李泰脑海里确实闪过这个念。

谢景：“司相如的词赋如何？汉武帝敢叫他带兵吗？还是可以替张汤断案？”

李泰的神又有蔫吧，忍不住问：“五叔怎么什么都知一些啊？”

谢景打开储柜，里有许多本书，随手一本递过去，“当我日日趴在这里无所事事？雉的兔同笼便是我教的。算术这一块你不一定有我懂得多。”

李泰又趴回去吁短叹。

谢景也不再开，容他慢慢调节。

过了一炷香，李泰幽幽地问：“若是我为兄，今日在此的人是不是会换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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