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关上。

几人喝了吃去，谢景同鲍大、俞九和王家姊妹走西市，鼓声响起。

谢景回到家中不到一炷香，小六从同窗家中回来，满面喜，走到谢景跟前又笑嘻嘻地问晚上吃什么。

谢景：“你以前的同窗又没参加考试，怎么又把你兴成这样？”

“他们没有参加，但有个亲戚参加了。”小六，“你猜我午在哪儿？”

谢景白了他一就去摘菜。

小六跟上去：“阿兄，猜猜看啊。”

谢景：“跟着你以前的同窗在他中的亲戚家。”

小六：“我才知原来科举有难有易。他家亲戚参加的是士科。他们说这个最难。不止要考诗词，还要考时政。阿兄，将来我也能考中。”

谢景听糊涂了：“是因为最难，所以你能中？”

小六摇：“因为考时政啊。我在酒楼听客人聊天，有的时候还能听到你和李兄谈朝廷的事，我去考试就像如有神助啊。”

谢景乐了：“这话倒也不错。但我们很多时候都是说的陛会怎么。你是考生，答题的时候想的是为人臣应当怎么。陛选才可不是选太。”

小六恍然大悟：“阿兄说的是。我险些忘了。阿兄，李兄何时过来？我还要提醒他早打算。”

谢景：“你李兄家大业大，你能想到的事他会想不到？这些日青雀和小鸟也不曾过来，兴许就是和明一起专心读书，过几年同你一起场。你有这份闲心，还是多想想自己吧。他们比你懂得多，他们中，你就有可能落榜。”

小六：“对，我要好好读书。”

谢景突然好奇一件事：“要是他们中你落榜，你会后悔今日还想提醒李兄为明谋划吗？”

小六摇：“不会啊。明要是得到朝中官看中，接到题人，兴许可以告诉我他们的喜好，来年我肯定可以中。”

谢景：“不怕他们考上之后疏远你？”

“他们不是这样的人。以前咱家没钱，他们也和我玩啊。”小六后知后觉，“阿兄担心我因此嫉妒而不能专心读书吗？”

谢景。

小六不禁说：“阿兄真是闲的。要不你跟我一起读书吧？”

谢景拿着菜去厨房。

小六跟过去：“阿兄，明有的时候还不如我机灵，他能考中吗？小雀的画画的好，小鸟的字好看，可是科举不考这些啊。”

谢景趁机问他律学允许不允许他参加士科。

“允许。成为朝廷官吏就不许了。助教今日还提醒我们赶在结业前试一。”小六说完惊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