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事？”

小六：“陛亲自召见，用阿兄的话说，四舍五便是天门生啊。”

“等着吧。”谢景拿起咸鸭，“饭后跟我去酒楼还是找你以前的同窗？”

小六：“明日才是休沐日，今日我随你去酒楼吧。阿兄，等着啥？”

“过两天你就知了。”谢景不信李世民只是单纯地召见考生。

这两个月李世民没来过，李承乾和李恪以及李泰也不曾现，回回都是李愔和小不过来。偶尔乐公主女扮男装陪他俩来一趟。

李家父几个集消失肯定有大事。

果不其然，第二天晌午客人门就问：“谢掌柜，听说了吗？昨儿陛差气死过去。”

小六还等着陛亲自召见呢。闻言一从柜台里起，客人吓一：“小六郎？没去读书啊？我想起来了，今日休沐。怎么在里坐着？”

谢景：“晌午没人买糖、油、纸，他一个人待在北边铺里无趣，过来同我闲聊。别他。什么事了？”

随之门的客人也知，三两步到柜台跟前就说，原先都以为陛只是宴请中的考生，实则陛也准备了许多考题，现场考。

陛了十人，答来的只有四人，其中对答如的只有一人，陛很是失望，之后饭也不吃了，所有中的考生，他挨个考。

小六忍不住他：“之后呢？”

客人：“越考越失望。陛气得当场取消这次考试名次！据说陛亲自题，这一次所有考生一起，他亲自监考，就在三天后！”

小六目瞪呆。

谢景：“看来陛很生气啊。”

客人幸灾乐祸：“还不是那些人过了。所有考中的人，跟他们都有关系，不是远房亲戚就是旧门生。但凡留三成名额给外人，陛也不会这么愤怒。”

小六：“他们没有反对吗？”

客人笑：“秦将军和程将军一左一右守着陛，谁敢说个‘不’字？房相和杜相也赞同重考。据说孙国舅也气得不轻，说要陪陛一起监考。”

小六不禁皱眉，“阿兄，房——”

谢景打断：“陛不能次次亲自监考吧？”

客人摇摇：“这就不知了。反正这次是考定了。”

谢景向鲍大招招手，鲍大过来请客人坐。

谢景转向小六：“想说什么？”

小六低声问：“房兄和杜兄，还有来过咱们家的秦兄和程兄，是不是他们的亲戚啊？阿兄不准说不是。这几个姓可不像李张王赵那么寻常。”

谢景半真半假地说：“寻常人有那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