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不怪你要闭店啊。”

谢景：“五年前的张杨里可不是这样。”

李世民忽然想起一件事：“你说朝廷这几年年年在黄河两岸树，过几年也能像张杨里一样？”

谢景：“肯定可以。兴许某天陛一觉醒来就能听到黄河岸边的官吏来报，黄河清了。”

李世民笑了，角也有了皱纹。

李承乾抬看去，忽然有些惶恐，父亲不年轻了。

谢景也想起一件事：“也不知通往草原上的路修好了吗。”

李世民收起笑容：“那么，没有那么快。”转向谢景，“修好了你要亲自过去找石炭。”

谢景摇：“我对如何挖采一窍不通，过去也是添。李兄带人过去，到时候拉回来分我一半。”

李世民笑：“少不了你的！”想想他的酒楼，“石炭不可以烤鸭吧？”

谢景摇：“需要木炭。只怕到那时，卖木炭的大商会想方设法阻止李兄和我卖石炭。”

李世民日理万机，倒是没有想到这一。不过烧火的石炭多了，木炭价钱肯定会跌。跌就等于断人财路啊。

李世民表示他记了，“你只有五间铺，到时候在哪里卖石炭？”

谢景：“可以把纸、棉和糖放到一起。另一间用来卖石炭。不过此事还早。等李兄的人从北方回来，我再收拾铺也来得及。”

李世民派去打听石炭的官吏去年就有回复，天石炭距安甚远，“你说的是，此事不急。”

小不向李世民跑来，李世民停，小不举起绿豆糕。李世民接过去意外，绿豆糕表面竟然是只小。

李世民看向谢景：“找人的模？”

谢景：“放的糖极少，我担心他不吃。雉看到小很喜，饿了就吃上一块。”

小不指着小显摆：“五叔给我的。”

李世民：“有没有谢谢五叔？”

“雉谢了。”小不转又跑。

李世民看着都累，心说，难怪短短八天青雀就瘦了一圈。

午后，李世民把李泰、李愔和小不留，他带着李承乾和李恪回去。哥仨没有一不舍，只希望李世民赶走，省得待会儿反悔要把他们带回去。

从鸟语香蝉鸣的张杨里，来到蚊蝇满天飞臭气熏人的安城，李家父三人和禁卫们都想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