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钱一个。

谢景叫她倒在柜台旁边，数给她十文钱，顺嘴询问是不是在秦岭山脚挖的。

老妪诚实地摇，说秦岭远得很，她在城外西边路边挖的。又说那边还有，问谢景要不要。

谢景：“不知客人吃不吃。先买这些我们自家尝尝。”

老妪挑着担离去，客人询问谢景是不是加菜。谢景笑：“明日买一块腊，晌午加一腊炒笋。”

如今许多人家没有铁锅，即便买了厨也不会用，听闻此话在坐的客人有一半决定明日过来尝尝竹笋。

次日，最先过来的是惦记汤面的那位。

午时三刻，离饭还有一个时辰，谢景就叫苏二和面。

苏二心里寻思，谢景和小六晌午不吃，晚上一定会用汤面，就趁机多和面，切好之后分一份，余的放柜里。

这位客人也不好意思只要一份面，所以一份十文的面呈上来，他又要一份素菜和半只烤鸭。

苏二手劲不小，又因心对谢景充满了激，不但给他吃住，还教他安立命的本事，是以面被他擀得的，非常适合胃极好的人。

这位客人往常用的汤饼短趴趴的，要是的就是里没煮熟，谢景的面煮透了仍有嚼劲，虽是清汤，但上烤鸭正合适。以至于这位客人吃得同李愔一样满足。

吃完付钱，这位客人又劝谢景在主当中加一份汤面。

谢景：“容我再找两个伙计。如今厨房五人正好。倘若挤时间日日面，他们的吃不消。我养一个厨来可不容易。”

这位客人也是商人，很清楚好的伙计只能看运气，他也不好求，便表示日后想用面，他就早些过来，不耽误伙计菜。

生意啊，没有把客人拒之门外的理，何况客人也妥协了，谢景便答应来。

这位客人平日里也忙，之后整个二月也只来三次，每次都要一荤一素一碗面。又因他来得早，邻居们还没开始忙碌，最后一次被在路边闲聊的几位邻居看见。

当天午，鲍大等人离去，谢景在厨房询问苏二：“我再找一到两个人面如何？”

苗十一忍不住说他会。

谢景：“你手劲小，擀一剂不费劲，但擀四五剂，你的吃不消。”

苏二不禁说：“如今谢姑姑和周叔闲着无事，不如叫他们拉面，晒了送过来。过些日我们熟了，不用十一搭把手，十一可以别的心。一份五六十文，比面值钱。”

谢景笑：“客人就想吃手擀的鲜面呢？”

苏二宁愿多几个菜，也不想面：“一份十文说起来不少，可是跟咱们酒楼不搭啊。”

谢景：“其实我赚钱的法不少，也不差这钱。你要是这样说，回对面和隔邻居再问我怎么把汤饼那么，我就照实说了？”

苏二恍然大悟：“原来您在这里等着我们？”

“厨房是你们几个的地方，我要把汤饼的法说去，自然不能越过你们啊。”谢景笑着拍拍他的肩，“歇着吧。我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