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的妹带到后厨，在碟里放面粉，菜盆里放，叫堂姊妹二人楼上楼来几次。

约莫过了两炷香，鲍大去找谢景询问是不是午再练。

谢景注意到有几人拐向酒楼，“先招呼客人！”

午后客人离去，妹俩帮鲍大和俞九把楼上楼收拾净，鲍大继续教二人端菜端汤。这次盆里的改成。

谢景一边算账一边看着几人练习。

留明日买菜买炼油以及买香料的钱，谢景偷偷把金叶扔到空间里，少许铜钱也扔去。

一切妥当，谢景起：“差不多了。再练去手，明日什么也不了。”

俞九把盘和盆送到后厨。

谢景看向两个女，“月薪照原先说定的，正月和二月比俞九少一百文，到了三月同他俩一样。”

过几天跑堂的女在后院正要回家，闻言急急来到酒楼里表示她其实也能。

谢景心里不快。

先前突然过来许多女眷，谢景叫她两天，她表示应该的。苏二几次提到鲍大要女伙计，她一声不吭。

如今他把人请来，且签约了，她有意见，早什么去了！

谢景：“可以。但事先说好。楼上有女眷，鲍大和俞九不上二楼。要是没有女眷，鲍大和俞九负责一楼，你上二楼给男客送菜。日后工钱一样，鲍大和俞九也不会像前几日那样帮你。酒菜打翻了，依照原价的一成扣月薪。若无异议，明日和今日来的王家姊妹一块上菜。”

该女犹豫不决。

苏二从厨房过来：“我叫掌柜的找女伙计，你跟我说，找到女伙计你就不用上楼伺候，可以帮我切菜。这会儿又要当跑堂？当酒楼是你家开的？东家，给她结钱叫她走人！”

该女脸煞白。

谢景不忍心。苏二见状挡住谢景的视线。谢景心里想笑，他不忍不等于他会留该女啊。

然而苏二不知，回提醒：“掌柜的，算钱！”

谢景叹着气移到柜台后，拉屉拿契约直接撕毁，顺手给她结半个月月薪。女一看这么多钱终于想起谢景多么慷慨，急忙：“掌柜的，我错了，我不要——”

谢景走过去放她手中：“今日我答应你当跑堂，他日旁人也要当跑堂，我是不是也得松？”

女赶忙说：“我，我不当跑堂，我可以——”

谢景打断：“我这人一向言而有信。自然也欣赏这样的人。看来你我无缘了。”

女又去找苏二：“苏小哥——”

苏二打断：“是我叫东家给你结钱，难叫我把话收回去？同自扇嘴有啥两样？快别说了，西市要关门了！”

话音落，鼓声响起，谢景关上屉，“走吧，诸位！”

女想起什么，跑去后院找两个同伴。

那俩人也不想帮她。

苏二没有胡扯，该女也说过她在楼上伺候人大气不敢憋得难受，希望东家早日找到女伙计。

可是她们一块找活，彼此住的也不远，两人看着谢景关上房门，等他来到院中牵，就言不由衷地说一句：“掌柜的，她知错了。”

谢景：“楼上两人足矣。你是叫我毁约把王家姊妹拆开一人帮苏二切菜？”

那女不禁问谢景：“那掌柜的方才咋没说楼上只要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