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几个邻居就过来询问，“谢掌柜，那些人都是你家亲戚啊？”

谢景笑着摇：“只有几个是我家亲戚。其他人是我家亲戚叫来撑场面的。”

对面邻居同谢景虽是同行，但两家的客人不一样，在“谢五楼”吃一顿足够在他家吃上半个月。

对面邻居有羡慕但不嫉妒，谢景这里人气足，他们也能跟着沾光。去年就有许多人一边排队买棉，一边叫他送一份汤饼，那几日赚得钱快赶上往日一个月。

邻居先前也来买了半个鸭——算是照顾邻居生意。想起炙鸭的味，邻居再次到齿生津，问：“是不是不知你炙鸭啊？”

谢景：“炙鸭这两日才来。原先不知今日能不能好就没告诉他们。”

北边邻居也买了半只鸭，忍不住说：“谢掌柜，你应当多烤鸭。”

谢景摇：“忙不过来。再说，用料那么贵，谁舍得日日用。”

几个邻居吃鸭被腌过的味，而且烤也费炭，以至于他们一直怀疑，谢景的烤鸭两百四一只，本钱就需要两百文。

北边邻居不禁说：“虽说波斯商人有钱，他们好像喜羊。朝中官吏有钱，但他们一个月才三天假。平日里只能指望西市有钱又舍得吃的商人。”

谢景：“他们不可能日日过来。今日来十几人，明日来十几个，再有几个外地商人，一天二十只烤鸭足够了。”

对面邻居颔首：“住在最北边的商人可能也不想日日跑过来用烤鸭。”说到此就问谢景有没有想过外送。

谢景摇：“外送就要再请人。以前我不曾过买卖，人多了我不过来。”

以前街坊邻居就觉得谢景不像买卖人。后来得知他便是“谢五郎”，又觉得他不像农民。近日同谢景闲谈过几次，他不经意间脱而的成语，令众人意识到他还是个读书人。

读得起书的人可能也不会一直当商。况且他过番薯和棉，兴许过两年就会被陛召朝中。想到这些邻居们也不再劝他招人。

谢景看看天：“我得屋看看还剩多少香料。”

邻居们趁机表示他们也得看看还剩多少材。

谢景来到后厨便看到苏二等人在用饭。谢景不禁问：“怎么才用饭？”

苏二：“原先用了一客人剩的菜。可惜不多。我们把锅碗瓢盆收拾净又饿了，我用晌午剩的材了一锅炖。”

苗十一不禁问：“东家是不是还没用？”

谢景：“被酒熏得没胃。”

苏二递给他一个馒：“这个清淡，用这个。东家，上午我买的菜几乎都用光了。”

谢景：“我看来了。明日鸭减到十六只，肘减到四个。鱼咬羊减到六份。明早我去买个槽，鱼买回来养在槽里，客人现现杀。”

鲍大忍不住开：“减去这么多？”

谢景：“今日我那些亲戚明日不会再来。真正的客人很有可能在鱼咬羊、过油肘和烤鸭之间三选一。这样算起来，我们明日至少得有二十六桌客人，上上都坐满才能把材卖光。”

苏二不禁说：“东家说的是。就算明日不够卖也不能叫菜剩。”

谢景：“提前卖没了只能说明咱们的生意好。没有买到的客人往后极有可能提前过来。”

众人懂了。

谢景：“苏二，算算缺什么菜。我看看今日赚了多少钱。”

苏二：“肯定不多。烤鸭你打七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