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哪怕到了现在，程惜都还想要为了这件事责备他吗？

程惜很在意许栗，所以能够为了许栗戏耍他吗？

拒绝许栗这件事，的确是一切事发生的起源。

看来话疗也还是很有效果的。

担心黑化值又涨，程惜又接着说：“这件事是我错了，但……我喜你是真的，只不过我当初并没有意识到这一。”

见陈森沉默地看着她，瞳孔又又沉。

空中园餐厅的落地窗前，往外望过去能看见城市华灯初上的繁华夜景。

陈森看着她：“所以你想帮她找回面所以才教训我？”

却也没有像之前那样肯定地说不相信她的话。

程惜也揣过陈森现在的心理。

当时程惜不小心撞了他的怀里，额都撞红了，睛像是着似的望向他，有些楚楚可怜的样。

本来是担心陈森被渣女欺骗伤害才过来的。

但尽陈森看起来还是清冷寡言的样，但大家都是朋友

不远的被盆栽遮挡的这一桌，苏禾几人望着那边似乎说说笑笑的一对，心有些复杂。

但凡陈森委婉一些，不是当着众人的面拒绝了许栗的话，说不定许栗也不会哭成那样，从而让她的朋友想要替许栗。

但再漂亮的夜景也没有坐在对面的陈森着的黑化值引人。

陈森看向她。

程惜看着陈森，仿佛闲聊似的忽然好奇地问：“当初……你为什么会那样直接地拒绝许栗呢？”

陈森看着她。

陈森或许介意的不仅仅是她的欺骗，而是她不喜他这件事，不然他为什么会偏执地想要她他呢？

陈森以为是自己撞到她，现在看来也并不是意外吧。

程惜心很好，毕竟在她和陈森往以后，黑化值就骤然降了一半，数字的颜都没那么红了。

苏煜无语地看了陶鹤一，他自己就是个单狗，能分析什么状态。

苏煜叹了气，这些朋友就没有一个能正常儿恋的。

至于顾余安就更古怪了，陈森好歹喜谁就执着地追到底，顾余安却是藏着掖着，仿佛他的见不得光似的。

看了看还剩的百分之四十七黑化值，程惜想多半还是和中时的往事有关系。

不过陈森能这样直白地和她说原因，说明还是有能谈往事的余地的。

毕竟，程惜心里许栗的位置比陈森重要得多，陈森或许是没有拒绝许栗的资格的。

程惜双眸盈盈笑望着他：“可能是因为你得太好看了。”

似乎是真的很不喜许栗了。

陈森和她往了不代表他就放了过去，选择了原谅她。

所以程惜觉得还是得开诚布公地谈谈，消除了陈森心中的芥的话，黑化值还会降很多。

现在还剩百分之四十二了。

“不过，在见到你以后我就不想那么了。”

陈森看着她，目光定定的，没有说话。

”

陈森记得这件事。

陈森一怔，对上程惜的眸光，就听见程惜对他说：“之后我接近你其实也不真的是为了什么赌约，那只是一个借而已，是我想要见到你而已，你相信吗？”

程惜一边回忆着一边说：“你在茶店打工那次，我和许栗其实去找你麻烦的。”

只不过当许栗刁难他时，程惜还替他说话解围了，他完全没想过程惜是来找他麻烦的。

程惜隐约从这话里听了些攻击，对于许栗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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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程惜心里就什么都不是吗？

不过，哪怕陈森什么也不说，但的黑化值却又降低了百分之五。

想吃瓜就直说好了。

陈森的薄微微抿，目光看着她，语气平淡地说：“因为不喜。”

程惜不否认自己过的事：“是啊。”

程惜就也直接坦诚地告诉他：“当时你的拒绝太不留面，让许栗很没面，被人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