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程惜望着他，问：“你还是我大哥吗？”

卫峥心里咯噔一，他怎么就不是了，忙：“我当然是，程惜，我们说好一辈兄弟的。”

程惜：“那你为什么忽然不想理我了？”

卫峥一怔：“我……”

“不要骗我，我看得来。”

“……”卫峥微微气，看向她，“因为……”

程惜望着他，目光眨也不眨。

卫峥难以启齿，神纠结，从没想过会有这么难以开的话，说来都好像是在自作多。

没想到，程惜仿佛同他心有灵犀似的，竟然知他要问什么，冷不丁：“因为大哥觉得我喜你，是么？”

卫峥仿佛被卡住的话总算说了来，松气，：“是。”

但这气没松完，卫峥就顿住了，因为这句话不是他说的，是程惜说的。

卫峥看向程惜，明明是程惜对他有意，卫峥却反而是那个慌无措的人，咙了：“你……”

程惜朝着他这边靠近了些，半跪在床上，贴近他的脸，望着他的睛，：“是真的，我喜大哥。”

卫峥的瞳孔骤然缩，心也狂起来，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排斥，而是……慌、张、还夹杂着些难以言喻的痛苦纠结中的欣喜。

原来程惜真的喜他。

可……不应该是这样的。

卫峥故作镇定，学着自己大哥的温和沉稳姿态，和程惜讲理似的：“我知以前可能没人对你这么好，所以你才会对我产生这错觉，但这不是……”

“这就是喜。”

“……”

“我分得清。”程惜越靠越近，呼都洒在了他的脸上，声音轻轻的，“大哥不是也喜我吗？”

卫峥差起来：“我没有！”

“那大哥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只是拿你当弟弟！”

卫峥说着，有些痛心疾首地想，果然是他对程惜太好才让程惜产生误解吗？

程惜听见这话却并没有失落，反而意味不明地追问：“真的吗？”

卫峥看向程惜，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他可以很清楚地看见程惜那双乌黑明亮的眸全是他的影，让人心愈发不稳，有仿佛被钩钩住心尖的觉。

“如果是真的，我可以放对大哥的喜，继续你的好弟弟。”程惜话音微顿，“只要大哥能向我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