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怒气冲冲地质问、怒骂，随后声音就渐渐弱了来，只剩痛苦的嚎叫。

一国的使者被这样摁在地上打板，别说面了，连里都没了，辽国所谓的天威严更是然无存。

程惜仿佛看呆了。

卫峥给她递了一杯茶过去，随后才看向地上已经差痛哭涕的辽国使者，好整以暇地：“我方才没听清，你说谁臣服谁？”

自古以来，辽国便是楚国的附属国，如今倒是嚣张地敢倒反天罡了，是当他们楚国的刀提不起来了么？

辽国使者想说什么，看见了旁边染了血的板，又憋住了，语气尊敬多了，：“敢问阁是……？”

卫峥低眸看着他，轻轻勾了，：“神武营主帅卫峥。”

听见这个名字，辽国使者猛然瞪大了睛，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懒懒散散却又气势狠厉的年轻人就是前两日大败辽军的那个卫峥。

“卫帅如此对我，难不怕我国大军压阵，掀起战争？”

卫峥笑了，看他的神好像看狗似的，随后冷冷：“回去告诉你们主，你们杀我大哥这笔仇，迟早要血债血偿！”

闻言，辽国使者的瞳孔猛然缩，随后心底一阵兴奋。

卫嵘果然死了！

他得赶回去邀功，不对，是报告这个好消息！

王上定然会嘉奖于他！

离去前，辽国使者愤愤地偷看了一卫峥，今日的耻辱他忍了，卫嵘一死，攻破鸿雁关不是迟早的事儿？

在辽国使者捂着受伤的位一瘸一拐离开以后，卫峥看向程惜，认真：“楚军的铁蹄迟早会踏平辽国，他们嚣张不了太久。”

程惜一怔，明白过来卫峥为什么会叫她过来。

他是在以这方式告诉她，她跟着他迟早是能够报仇成功的。

如果说卫嵘的带军风格像是恤将士恩威并施的上官，卫峥则像是会同士兵们站在一起与敌厮杀的袍泽兄弟。

两方式的军心凝聚力都是很的。

一个军队的意志力能够在将领的指挥凝聚在一起便已然是一队军了。

所以，两年以，卫峥也的确到了他所说的踏平辽国。

不过那时候也就是她死遁离开的时候了。

此时听见卫峥的话，程惜秉持着军营报仇的人设，眸光明亮地望着他，激：“我相信大哥可以到。”

听小弟崇敬的语气，卫峥心颇好地勾了，对上程惜那双明亮的睛。

崇敬他的士兵多了去了，但只有程惜的睛那么明亮好看，像装着星星似的。

楚国年号是庆明，庆明十五年三月二十日，也就是在辽国使者离开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