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惜在同宿玉一起离席的路上，就已经觉宿玉看她的神似乎越来越不对劲，怎么可能还和他睡一起。

万一宿玉喝了酒真的酒后怎么办。

别看他连苏飘雪这样风万的人都冷冷淡淡的样，程惜却是没忘了在皇城营的屋里时他是怎么对她为所为的。

如果夜里他还想继续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程惜像是一个很称职的守夜女似的坐在外间椅里，拿了南山给她打发时间的那本故事杂记看起来。

这时宿玉已经在南山的伺候沐浴更衣结束，金冠已经取，如墨的发散着，衣襟微敞，少了几分白日里的矜贵威严，多了些慵懒随意的俊。

也是同失忆后在杏村时的宿玉最像的时候。

但程惜只看了一就移开目光，装作对故事杂记很兴趣似的看得专注。

直到前的书卷上落了一暗影，程惜才仿佛注意到他似的，抬起来看着站在她跟前的太殿，很贴尽责地：

“殿明日还有早朝，要早些，该早些睡。”

宿玉的目光掠过了她手里的书，落在她的面上，漆黑的眸仿佛若观火似的，似笑非笑：“烛火通明的，孤如何安睡？”

程惜一怔，随后站起，手里还拿着书，：“我去外面看。”

但刚站起来，脚步还没挪动，手腕就忽然被握住了。

后是宿玉的膛贴近过来，他的声音落在耳畔，呼温，让人心尖微颤：“你不愿意和孤同床共枕？”

“……”

程惜表一顿，听了宿玉语气里的危险质疑。

的确，既然她是贪慕荣华权势的人，能够有这样的机会不勾引他都很奇怪了，怎么可能还拒绝这样的机会。

不知是不是错觉，程惜觉宿玉是不是已经在怀疑她给自己立的人设了。

程惜只好转过，看向了宿玉，若无其事似的：“我只是有些失眠，怕扰了殿安歇。”

宿玉握着她的手腕还没放，那双漆黑邃的眸盯着她，片刻后，却忽而问她：“席间的舞得如何？”

程惜一愣，看着他，却无法从他的表里看他的心思，只：“很好看。”

程惜都要怀疑宿玉是不是注意到她在席间时一直盯着苏飘雪了。

毕竟，宿玉占有那么，谁知会不会连女人的醋都吃。

但在她的话音落后，宿玉目光落在她面上，声音不疾不徐地又：“同你为父皇的一舞比起来呢？”

程惜：“……”

明白了，宿玉的确是吃醋了，但吃的不是苏飘雪的醋。

宿玉：“想来你那一舞得更好吧，不然父皇怎么会封你为妃，听说好些官员睛都看直了。”

宿玉语气淡淡的，仿佛听不怒意。

但程惜还是立刻很乖巧似的：“殿，我错了，您罚我吧。”

程惜尽是很想惹怒他被他厌弃，但也知什么时候能惹什么时候不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