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却是为了嫁给自己父亲吧？

程惜的声音逐渐变低。

片刻后，宿玉问：“还有呢？”

程惜一愣，抬看向他，带了些茫然和惊惧，像是想不明白还犯了什么错。

宿玉的神便冷了：“统领，帮她想想。”

扬在旁边听这么会儿早有些受不了这么绵的问法了，这哪儿像是审问刺杀太的罪犯，就跟教训小孩似的。

所以，听见殿发话，扬立刻走到了已经烧得的火炉前，将火红的烙铁了来，火四溅。

“是谁指使你谋害太？”扬疾言厉，“若不老实代，你这张脸便别想要了。”

说话间，扬手里的烙铁已经近了程惜的脸，气袭来时，程惜已经吓得朝后退去，却撞在了后面挂着各类恐怖刑的架上，跌坐在地上。

“我……不是故意的。”程惜泪落了来，声音发颤，“我不知你是太，也不知莲怀要杀你，我从没想要你死，是他说只是想和你谈谈，我不知他会……”

“谈什么？”宿玉的声音在落。

程惜被泪模糊了的视线里，看见了墨的衣袍映帘，缓缓抬，对上了宿玉那双带着寒意和戾气的眸。

“就因为一个外人的几句话，你就可以轻而易举抛弃孤，是不是？”

程惜语噎，的确，她没想杀宿玉，但想抛弃他是不可辩驳的事实。

宿玉抬手掐住了她的颚，看着她的睛，：“你对孤说过的那些话里，可有过半分真心？”

旁边扬手里的烙铁还红得似血，令人战栗。

“我……”程惜泪落，说不话来，不敢说谎话，又说不真话。

毕竟，如果说有真心的话，又怎么可能那样毫不犹豫抛弃他送他去死。

宿玉松开了手，缓缓站直，冷冷笑：“孤明白了。”

程惜没敢抬看他，只听见他语气淡淡地：“统领，你执掌诏狱，当是最清楚该如何判刑？”

扬此时却是半不心疼泪时楚楚可怜的程姑娘，反倒心疼面无表的主，主一回对姑娘动心就被骗得这样惨烈，程惜自然是罪该万死的。

所以，扬：“程惜欺瞒殿在前，谋害殿在后，哪怕是施以梳洗之刑都不足以赎罪！”

程惜当然知梳洗之刑是什么，梳洗听起来仿佛文雅的用词，但其实是先用浇遍全，随后用铁刷将一层一层梳洗来，在这过程里，锦衣卫的手法也极好，能让人极其痛苦却又不至于当场死亡。

算是诏狱里很行的酷刑之一了。

哪怕知剧里女只是被关大牢，程惜听到时还是心尖都颤了颤，知宿玉只是吓唬她气而已，所以装作真的被吓到的样，跟剧里一样和他求饶。

“是我错了。”程惜泪落得更厉害，抓住了宿玉的衣摆，，“殿，求你放过我，我真的知错了。”

照剧发展的话，宿玉并不会在意她的哭求，在吓唬够了以后就会将她抛弃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度过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