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

系统：【你在这个世界的寿命尽了已经死了，但男主要是行续命的话，你只能等到寿命尽了去往一个世界。】

系统说着，提醒：【所以，你想离开的话就趁现在。】

程惜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任务不能不善后吧？】

如果她现在离开的话，阎越付一切却还是没有救活她也太惨了。

总归对她而言，也不过就是多留一段时间再去任务而已，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好了。

程惜在系统空间里待了七天，意识才重新回到里。

她醒来的时候，就看见阎越正将一束新鲜的向放在床前。

当第一时间发现她醒了的时候，阎越手里的瓶都差碰地上碎了。

“惜惜？”

阎越目光眨也不眨地看着她，声音也很轻，好像害怕她醒来只是他的幻觉。

程惜开：“我怎么在这里？”

“这里是空云村。”阎越说着，似想到什么，又补充，“是真的空云村。”

程惜好像有些惊讶地看向他。

阎越：“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将你困在秘境，你还生气的话，怎么罚我都可以。”

看他已经愧疚得很小心翼翼的样，程惜不在意地：“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没有怪你，不过我怎么还活着？”

程惜看着阎越，以为他付那么多多少会跟她说一些，不然不是很不值得吗。

没想到，阎越面不改地对她：“是师尊留的仙丹救了你。”

程惜：“……”

真当她那么好骗啊。

程惜没说话，只是看着阎越。

阎越现在的修为已经所剩无几，也不再是剑宗掌门，真的只是……一个凡人了。

见阎越被她看得神都有些绷起来，倒也没有拆穿他，只是恍然：“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说的自然是回剑宗了。

阎越可能早就将她醒来会问什么想过很多遍，此时回答也是滴不漏，：“我受了伤无法继续修炼，便辞去了掌门之位，你……”

阎越看着她，语气微顿，：“他们都还不知你还活着。”

在阎越的注视，程惜也没提要回剑宗，只：“那以后我们便在凡间生活吗？”

阎越：“是。”

程惜，也没什么异。

作为程家大小的程惜的确已经死了，此后的人生也不用任务，自然可以放松一些。

见程惜这样平静，阎越反倒微怔了，嗓音发，：“惜惜，我是在说，我们以后都不会回修真界了。”

看他这样，程惜笑了，对他：“我不是说了吗，夫君，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阎越怔住，好一会儿，睛有些红了，但面上却有些温柔的笑意，轻声：“好。”

话音落时，阎越却陡然记起来了在大战之前给程惜服的断丹，眸光就又逐渐暗淡来。

程惜现在能说这样随遇而安的话是不是因为断丹的效果，其实不是真心留？

对于给程惜服断丹这件事，他的确后悔了，后悔得恨不得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