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逐渐支撑不住，抵御的结界在剑芒寸寸碎裂，被剑锋狠狠击中了心。

坠落于地时几乎连人形都无法维持，但即便这样，阎越随之落时没有分毫迟疑，手中碧落已准无误地刺了柳墨的心脏。

对于妖而言，一旦心脏彻底粉碎，便也无力回天了。

阎越垂眸看着在剑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哀嚎的柳墨，：“我说过会杀了你，我到了。”

不远的保护结界之，温雨看见这一幕，已经有些不忍再看。

如今已经快要死的大曾经也是会叫他一声师兄的师弟，他也指教过师弟修炼，也曾有过师兄弟和睦的时候。

没想到，如今，却是是人非。

程惜的心也难免有些复杂。

柳墨在仙门时明明是天赋卓绝地位贵的亲传弟，也曾同剑宗弟一起斩妖除，是剑宗天骄的表率。

但如今却落到了这样众叛亲离凄惨死去的境地。

程惜好像看到了在书里她这个女的场，大概死的时候也一样很难看。

毕竟他们都是反派。

就在这时，柳墨一双已经布满血丝的红眸忽然朝她看过来。

程惜一怔，就看见柳墨竟然笑了，哪怕那么狼狈，柳墨笑起来却还是有几分漂亮的妖异，哪怕他的心脏碎了再也不可能活来。

但他还在笑，只是在将目光移开，望向阎越的时候，柳墨的笑容就逐渐扩大变得癫狂，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胜利者，：

“阎越剑尊，正魁首，剑宗掌门……”

他的语气讥讽带笑：“你也看见了谷玉的样，就没有察觉当初的事有哪里不对吗？”

这话一，众人都不明所以，但阎越盯着柳墨的神却骤然变了，瞳孔盯着他，握着碧落剑的手都更了几分。

不知是愿意听去，还是不愿意听去。

但柳墨还在继续笑着：“我族有修行族禁术的秘法，名为摄魂。”

柳墨虽然因为极度虚弱声音并不大，但在场的人却都听得一清二楚，顿时都安静了来，眸中神惊疑不定。

摄魂术的确是修真界都有所耳闻的传说，但那已经是上古就失传的法术，柳墨……竟然会这个？

似想到了什么，温雨神也变了，转看向了旁的小师妹，又看了看那边已经僵住的阎越，仿佛猜到了什么，神顿时复杂起来。

柳墨对上阎越此时的神，：“你猜到了吧，没错，当初是我控制了小师妹偷袭于你，毁你丹田，断你灵。”

柳墨的语气又冷来：“谁能想到，你运气那么好，这样都死不掉？”

在听到这样的剑宗秘辛以后，现场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