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程惜：“我……”

阎越又自顾自地接着：“你一直想着他，这段时日都在哄骗我，是不是？”

他的语气不是质问的语气，甚至很平静，平静得就好像在跟自己讲话似的，让程惜忍不住打量了他一番，觉阎越好像……也不太正常的样。

尽他现在看起来面无怒很是清冷淡漠的掌门姿态，没有什么失态的地方，却本没听她的解释。

程惜望着他，：“我没有，是你误会了，我不会跟他走。”

但现在的阎越却不似之前那样她说说好听的话就哄好了，阎越沉的眸凝视着她，淡淡：“我亲所见，亲耳所闻，你还要当我是傻糊吗？”

程惜不知他到底听见多少，看见多少，但想来视角多半很不乐观，柳墨在戏这件事上的确已经炉火纯青。

程惜耐着跟他解释：“我说了，他抓了三师，我只是想救人，不是想跟他走。”

阎越听着她的话，看着她，：“为什么不找我？段城都知和我求救，你是我的夫人，你遇到危险，为什么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我，而是自己以赴险？”

程惜的声音顿住，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她的确没想到和阎越求救。

阎越微微俯贴近了她的脸，凝视着她的眸，仿佛要看穿她的心，语气平静里又有心如死灰的淡漠：“你是想去救人，还是本就想跟他走？”

听他又这样说，程惜思绪一被打断，有些生气：“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阎越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近，贴了他的怀里，他抵着她的额间，两人好像距离很近，却让人觉不到先前的亲近甜。

“是我不肯相信你吗？”阎越，“你呢，你相信我了吗？”

程惜：“……”

如果她信他，她会和他求救，阎越会赶来解决问题。

可是，她似乎也不相信阎越会解决问题，而不是将问题扩大化，她并不想让他看见她和柳墨站在一起的画面。

见她沉默，阎越的眸更沉了，语气仍旧很平静地：“所以，我要怎么相信你，我相信过你一次又一次，结果是什么？你告诉我。”

程惜一时哑然，片刻后，看着他，：“我没有骗你，我同你成亲是真心的，难这段时间你觉不到吗？”

阎越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眸，手指轻轻拂过她的眉，动作温柔，语气却似有些自嘲：“两年前我也以为你喜我，我会剑宗的掌门，我会跟你回家成亲。”

听他这样平静的语气提起从前，程惜一怔，就听见他淡淡：“后面发生了什么你最清楚不过，你现在还要让我相信我的觉吗？”

程惜的心里一悸，怔怔看着他。

阎越放了手，后退了半步，眸低垂，神愈发清冷，没有看她，底神也看不分明：“我自己都不敢信了。”

“……”

阎越不是不理智地在同她闹，而是很冷静又残忍地将他自己的心都摆了来，就好像将最脆弱的一面都直接给了她，哪怕会被她再次伤害也不抵抗了。

程惜有些无力，倒宁愿他如之前那样一提起柳墨就应激，那她还能争辩几句。

现在这样，除非她可以收回刺向他的那一剑，否则再说什么好像都显得薄弱无力，是在行要一个被她刺得千疮百孔的人如今还要相信她不会再次背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