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挡，程惜就看见了一锦袍如寻常富贵公打扮的柳墨坐在桌前，不不慢地斟了一杯灵果酒，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程惜仍旧站着没动，：“你来这里什么？不怕被人发现？”

柳墨笑了，他手里把玩着一枚通莹有光泽的丹药，正是程惜拍卖的那一枚上品淬丹，不知柳墨用什么法替了丹药主人骗她过来。

但显然，柳墨的势力已经蔓延到修真界了，野心不小。

柳墨没有回答她的话，却是眸光看似散漫却隐隐有些压迫地盯着她，似笑非笑：“小师妹买这个，给阎越用的？”

程惜没说话，这个和他有什么关系？

柳墨的笑意便渐渐隐去了，盯着她，：“我不惜和旁人成亲也要掩护你逃跑，本以为你被抓住了，还想来救你。”

说着，柳墨又笑了，却显然不是到开心的笑，神都有些扭曲起来：“你呢，你却还有心在这里给他拍卖丹药！”

话音落时，他手里的丹药已经被碎了，如同碎的是他那个恨之骨的人似的。

柳墨看向她的眸也隐隐透非人似的竖瞳，声音缓慢冷：“小师妹，你真是最会伤我的心。”

听着他的语气不对，程惜愈加警惕地看他，淡淡：“我只是迷途知返，当初既然错了，便不该一错再错。”

程惜似乎意有所指。

柳墨却听得笑了，笑得跟疯似的，笑声陡然停住时，他的形已经如闪电般迅疾地现在她面前，那张漂亮的脸扭曲得带了可怕的神：

“错？跟我走是错，你回去跟他成亲就不是错么？”

程惜有些惊讶他的消息灵通，这么快就知了她已经同阎越成亲的事。

但柳墨说着，声音忽然消失了，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的脖颈。

程惜一愣，记起来阎越离开前在她脖上留的痕迹，本来并不重，但这么近的距离自然也是能看得一清二楚，那白皙的脖颈上淡淡的粉痕迹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柳墨先前的愤怒还能压制的话，此时却是浑一震，目光里的火气几乎要将整个聚宝阁都能淹没似的：“你……你们竟然……”

他上涌动的气汹涌肆，桌椅粉碎，地面也现了裂痕，他却只死死盯着她，近乎癫狂，眸发红：“我杀了他！”

程惜也有些心惊：“你冷静。”

柳墨却没了先前的从容，跟疯似的冲她吼：“你竟然让他碰你！我连一发丝都舍不得碰你，你竟然让他……”

柳墨眸通红，连想都不能想这件事，只觉得后悔，后悔得肝寸断。

他猛然欺而上，将程惜压在了门上：“早知，我当初便不该让你废了他，应该直接……要了你。”

看他已经被刺激得大发，毫无理的样，程惜在他靠近的时候便已召了霜月剑，剑鞘，剑光锋锐冷冽，带着澎湃的灵力击向柳墨。

柳墨不肯跟她动手，只闪避开，形陡然顿住，看着她，颤声：“你对我动剑？”

“你为了他对我动剑？”

“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说话间，柳墨上的气涌动更厉害，化作一团可怖的黑雾似要将她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