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程惜还以为他只是恨她对娶她这件事有执念，只是想要报复她，报复完就能放了。

但现在，程惜的这个猜测很难不动摇，哪怕这七天得太疯狂脑都有些混了，但……她并没有觉到阎越有报复她、折辱她的意思，甚至有意取悦于她，想要她能够回应他，一就足以让他兴奋至极。

程惜拥着被坐在床上，有些呆住，不会吧，阎越……好像是真心娶她，不是报复，而是真的在……拿她当成妻对待。

程惜的目光落在枕畔放着的衣首饰，极尽奢华，明艳漂亮，是她以往在剑宗喜的风格。

阎越没有忘记她喜什么。

可是，为什么？

程惜没等来他的报复或是折辱，心里却反而更慌了，但和之前那害怕被报复的慌又不太一样，只觉得阎越不该是这样的。

她都那样对他了，他怎么还能对她留有……真心？

真心这两个字是难以置信，但在这七日里却是能会到的用心对待。

如果阎越真的恨她，怕是连碰一都不愿意，又怎么会不知疲倦地和她好，仿佛在祈求着她的。

程惜现在宁愿阎越真的是在报复她，那恨都要分明果断很多，而不是现在这样模糊不清难以辨别，让她也难以判断他是不是还能够放她跟原著一样上女主。

在发呆时，阎越已经推门而，手里还端着，他放刚好的饭菜，走到了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不舒服？”

程惜抬看向了阎越，不知是不是这七日的亲密不止迷惑了她，也同样迷惑了阎越，他的语气竟然是难得的温柔平和，好像忘了曾经发生过什么。

程惜好像迫切想要听到他那些冷言冷语来证明什么，在对上他关切眸的时候，竟然开：“你……现在这些是为了羞辱我，对不对？”

阎越刚碰到她额间的手指顿住了，缓缓垂眸看着她，底的柔好像倏然冷结成冰，化成了角一难以抑制平静的淡笑：“羞辱？”

看见他的神，程惜顿觉后悔，她急切想要剧回到正轨，却忘了这话放在这时候似乎有些伤人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阎越笑了声，底却一笑意都没有，“也对，和我成亲对程大小而言自然是羞辱，毕竟你从来都厌我憎我，是我求于你。”

程惜看着他的笑，阎越并不喜笑，但以前在她面前时的笑却很温柔真挚，不像此时这样，有笑得让人心里发堵的觉。

让人不得不面对她的的确确伤害到了他的事实。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