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惜觉他看她的神时就是这样的心理，如果程惜真的柳墨的话，此时自然会很扎心很难堪很无地自容。

碧落神剑悬空于他侧，仿佛随时能鞘而。

就像……她当初对他那样。

是威胁吧？

没有哪个修士被人毁了丹田和灵以后还会选择心平

程惜：“……”

“你来此是想参加尊大婚？”

但程惜压不在意柳墨成不成亲，反倒是被阎越一面后就一直盯着她没移开过的神看得很不自在，有些心虚，也有些怂了，没办法跟两年前那样在他面前趾气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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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无法面对，那也还能退避，程惜仿佛没见过他似的，端着那张漂亮的少年面孔，：“你……认错人了吧？”

她不是柳墨吗，不是为了柳墨可以毁掉他吗，为什么没有和柳墨在一起，还要看着的人和别人大婚？

他的想可以是思念，也可以是恨，可以是想报复。

阎越看着她，没说话。

所以，阎越并不会轻易踏足界，程惜想阎越是正第一剑宗的掌门，大局为重，明大义，应该也不会就因为想找她报仇就冲族来找人。

程惜等了会儿，试着朝旁边走了一步，但刚抬起脚，阎越没动，倒是碧落神剑冲到了她的面前晃了晃，不知这两年杀了多少妖，煞气重得看一都觉心底发。

离开他，她似乎也没有过得好到哪儿去。

程惜有些愕然，抬就对上了他漆黑的眸，如今的阎越的确和以往不同，哪怕一个神都透着极的压迫，让人心里骤然缩了。

程惜还以为阎越会一上来就质问她当初的残忍行径，心虚得都不敢看他的脸，却见他雪白的衣袍停在了她面前，落一平淡得仿佛路人寒暄的话：

这一战必定死伤无数。

但还不如见鬼。

路旁的杨柳树，一修森然的影立于树，昏暗的夜里，他那双看不喜怒的眸看着她，没了少年时的温柔真挚，眸沉得看不清任何心思，给人一陌生危险的觉。

显然，阎越早已经等在这里，笃定她跑不掉似的，神没有什么变化，脚步很慢地朝她走过去。

他刚一动，程惜就想退，但看了看他旁边悬空的碧落神剑又忍住了。

阎越的语气听着平淡，但联想到程惜最后一次见他时说的那些话，就带着极的讽刺味了。

柳墨既然都要大婚了，应该也没心思注意她来到了界，她伪装成小妖找个地方安顿来再说。

程惜给自己喂了一颗疗伤丹药，恢复了灵力以后，才往山走，她倒也没想去投奔柳墨。

“两年又八十一天，八百一十一个日夜，我都在想你，你认为……”阎越贴近她的脸，似人快要吻上似的暧昧低语，垂眸和她对视，轻声，“我认错人了？”

阎越俯，贴近她的脸，那双注视她的看似平淡的眸有了些变化，似浮沉不定的雾般危险。

刚走了荒山，来到大旁边，程惜就猛地顿住了脚步，宛如见到了鬼。

程惜咽了咽，说不话来。

阎越朝她走近了一步，他了不少，大的影笼罩来时，程惜就心一，手腕便被他大力握住拉近前，仿佛镣铐一般无法挣脱。

程惜抬起的脚又若无其事落回了地面，转就对上了一直看着她仿佛看穿她所有小心思的阎越那双漆黑的眸。

她当然不会认为他来找她就是叙旧调的，他的态度越是冷静，她越觉他像是在憋着大招等其不意重重一击。

一定是的。

但程惜计划得再好，也赶不上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