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昀看到她的动作，随风起的裙摆像是蝴蝶的翅膀，让他的心跟着一颤，来不及思考便三两步上前伸手去接。

想着伸一刀缩也是一刀，而且这里地势外低，去也不会摔伤，于是着往雪地里一跃。

“哑了么！怎么不说话？别告诉我你只不过是去随意逛逛！”

柳絮睫颤抖了一，对齐昀的畏惧驱使着她几乎立刻想避开他的目光。

可话这么说着，齐昀还是把人放了来，三两将氅衣解开脱，严严实实裹在柳絮上。

她被箍得动弹不得，脑中胡思想着，只觉自己今夜当真不该来。

穿一颗颗梅树而过，黑夜里初绽的梅在雪和璀璨焰火照，像是一团团火坠落到枝，燃起朵朵灼的鲜红。

齐昀靴底踩在积雪上发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一又一踩在柳絮心，令她控制不住心生恐惧。

这些时日，她没少听院里的丫鬟们私底议论齐昀过去的那些事，什么当街殴打官家弟，什么为了抢一件东西便废了人家的手……桩桩件件，她已彻底明白这人是个心狠手辣的纨绔，只因贵又得皇帝，才得以这般为非作歹逍遥自在。

“放你？好方便你再找机会逃跑是么？”

等柳絮被抱回明溪院，穗儿和元棋也正好领着人回来，看到她被齐昀抱着，上还裹着对方的玄氅衣，都是惊讶不已。

“想好如何狡辩了么？”齐昀居临盯着榻上的女人，攥的指节被冻得发红。

她解氅衣的手指跟着抖了一。

齐昀再不多言，只凶戾盯了她一，收手臂大步星朝梅林外走去。

他真怕一会儿柳絮说什么，自己会忍不住把她掐死。

柳絮伸手要脱，却被齐昀一把拍开手背，极凶地两手攥她颈前的领系，将她拽得踉跄了半步：“我看你今夜是真想找死。”

答非所问的回答，俨然齐昀是猜到柳絮来什么了。

谁能想到这都已快时了，元棋也分明来传过话，可他竟突然回来了。

到了屋里，只听得门“砰”的一声被他抬狠狠踹上，一刻她便被丢在了窗边的榻上。

满院的人被这语气吓得心一凛，战战兢兢地应了，再不敢多看一。

她毫不怀疑，齐昀方才绝对气急败坏，一会回了屋还不知要怎么嘲讽和置她。

然而还不及他们上前行礼，齐昀便已沉着脸撂话来：“备，没我吩咐谁也不准来。”

这样的人，如何能轻易放过试图逃跑的她？

寒冬腊月，穿成这样来爬墙，不不顾地往，还敢偷偷摸他的书房翻找文籍，这不是想死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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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被齐昀拽得直撞上他，额有痛，不等站稳当，对方便将她拦腰抱起。

一阵天旋地转，柳絮手撑着榻沿勉坐稳，一抬便撞上齐昀怨愤的双目，那神冷得像冰，透令她打从心底里害怕的狠戾。

双臂一沉，柳絮带着冰冷雪气的落在怀中，齐昀重重松了气，庆幸之余心里的火愈烧愈烈，凤目沉沉盯着怀里面颊冻红的女人，咬着牙怒：“你想死么？”

听到随后这声咄咄人的话，柳絮反倒忽然

沉香和意包裹而来，驱散了寒意，冷替间她冻僵的不自主打了个抖。

柳絮心底一阵冰凉，全然猜不齐昀究竟要什么。

柳絮不敢看他，垂着挣扎了一，“放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