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几乎贴上柳絮白的耳尖, 说话声又轻又低，很是悦耳。

柳絮呆住了，红着脸躲开耳边灼的呼, 结结：“亲、亲一？”

“絮娘不愿意么？”齐昀撑着望她，语气装得十分委屈，“也是, 分别两年, 我又失了忆, 你同我生分也属正常。”

“不，不生分的……”

“那为何不愿亲？”

柳絮脸上气蒸腾, 轻咬了咬红的, 如何也不好意思主动。

她记得，夫君从前并没有这般直白的, 怎么失了忆, 竟变得这样叫人招架不住。

齐昀看她红着脸满是为难，轻笑了声, “唉, 不亲便算……”

话没说完, 一抹柔蹭过了他的角, 草药香弥漫。

齐昀本是逗她，没想到真亲，一时懵住，凤目里漆黑的瞳仁轻缩，恍恍惚惚抬手去自己的, 而后僵地垂去看始作俑者。

灯人及腰的青丝披散，脸颊如雪上染霞，的睫低垂遮住一双秋眸, 正害羞地如蝴蝶一样轻颤。

他脑中作一团浆糊，眨了眨，有些怔愣地盯着她瞧。

柳絮本想亲在丈夫脸颊上，哪知双瞧不见，便不小心亲歪了。

有……好像是角？

她本就害羞慌，这愈发闹不清到底亲在了何，丈夫又不知为何突然没了声音，只咬着小声：“夫君……”

齐昀一回了神，耳也火烧火燎起来，视线从柳絮红透的脸颊飞快挪开。可一想到方才那一即分的幽香柔，又忍不住去望她的。

红，像一样好看。

他一别开了。

不就亲一嘛！他胡思想什么呢。

他轻咳一声站起，语声一迭得快，“我忽然想起还有几件公务不曾置要去趟书房，你早些安寝。”

说完忍不住脚步急急离开了，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柳絮茫然未回过神。

夫君这便走了？莫不是方才她亲错了地方，夫君生气了……

熄灯榻后，她辗转反侧却总也睡不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了梦。

另一边的齐昀也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脑里全是柳絮泛红羞怯的脸，粉漂亮的。

后半夜他心烦气躁噌地坐起来，想不明白为何会不讨厌柳絮的亲密碰，暗骂一句“见了鬼了”，起在黑漆漆的屋里静坐许久，才压那怪异的浮躁，着脸躺睡。

第二日一早，柳絮起梳洗，坠儿替她梳着发，忽听得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爷，您来了。”后传来坠儿惊讶的语声。

柳絮也很是意外，丈夫平日早晨都是径直去上值的，一般不会过来，“夫君，可是有什么事么？”

齐昀挥了挥手，让坠儿退去，“嗯，是有事。”

门扇轻轻合拢，他脚步顿了顿，而后行至柳絮侧，弯腰凑近她的脸，语气古怪：“亲我。”

“啊？”

“我说，再亲我一。”齐昀底泛着淡淡的青黑，他停顿了，抿了抿，“就像昨晚那样。”

柳絮本就刚睡醒，神思尚不甚清明，神茫然：“昨晚？”

齐昀轻咳一声促，“嗯，快些。”

柳絮这才反应过来，是说昨晚她亲了他角那一。

脸颊腾地红了，杏微微睁圆。

又主动要亲？丈夫这也太络了些……可他既在促，她也不想破坏好不容易有的亲近，于是伸手去，摸索着捧住了他的脸颊，又去寻他的位置。

齐昀盯着女人近在咫尺的脸，鼻尖满是她上淡淡的草药清香。她温的指腹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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