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桌上，陷思一直没有说话。

斐斯腰间裹着浴巾，从医生们的淋浴室走来，甩了甩发，显然还听到了不少，：“你是说这些虫怪都是茸茸的舅舅。我这算不算是叔叔打舅舅，把孩的娘家亲戚给踩成泥了！”

涅玻耳：“……”

房间死寂。

伍尔西咬着指甲转过脸去，让自己努力不要笑。珂弥仰着面无语的看着天板，似乎觉得最不该传递去的基因就是斐斯的嘴和脑。

海因茨咬牙切齿：“……你当条会打架的狗蹲旁边就行，没人想问你的意见。”

万时又开始咬指甲不说话，她脑门上还有几滴掉的血迹，涅玻耳伸手了几个红，低声：“在想什么？”

万时回过神，看向海因茨：“其中一个眷族是茸茸杀掉的。”

海因茨一愣：“什么？她一直在医疗中心没去过。”

万时啃着手指，低声：“在层的审讯室里，那个眷族脑里忽然冒来一团蛛丝似的神力，不论是气息还是形态都跟茸茸的一模一样，直接就把那只眷族爆杀死。我怀疑，她不止是能知这些眷族，甚至可以远程的杀伤它们……”

房间里几个男人面面相觑。

海因茨攥手指：“也就是说，你觉得茸茸不是威胁反而是我们这边的助力？”

万时耸肩：“差不多吧。而且‘若母’的目的真的很奇怪……我搞不懂。总不能因为连人话都不会说的邪神，就把自己孩当敌人吧。”

几个男人各有脸。

海因茨搂昏睡的茸茸，对她抬了抬嘴角；珂弥只是用暗红的瞳凝视着茸茸；涅玻耳叹了气握了握万时搭在桌上的手。

伍尔西和布尔维尔明显从刚刚就很震惊海因茨生了孩，此刻也不敢多问为什么军生的是跟眷族有关系的球，只能低。

只有斐斯攥着拳接：“就是就是，狗邪神大不了跟祂打一架，那也不能怀疑宝宝！”

海因茨有无可奈何的看着他。

布尔维尔怀里的小丘似乎还喜斐斯的，抬起手来挣扎着想让斐斯抱。

斐斯几次主动来帮忙“带孩”，布尔维尔对他也熟悉了，把孩抬起来递给斐斯。

斐斯脸上笑开了，伸手捞起小丘，然后就——扛在了肩膀上！

布尔维尔吓得瞪大睛，反而是小丘乐起来，两只手抱住斐斯的脑袋又开始啃他的。

万时看着这俩人，忽然：“布尔维尔，你胳膊好像……好了？”

布尔维尔垂，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因为伤而看起来有些黑红的手臂，此刻已经几乎痊愈，只剩药的颜在顺着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