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见过，准确说是咱们两个一起直面的。”

海因茨并不吃惊，半晌：“你是说邪神‘啊呐’吧。”

万时：“你知？”

海因茨垂睛：“第一次我们遇到邪神‘啊呐’的时候，我就猜到了。我当时也说过，可能是我拖累了你，祂想害的人可能是我。”

万时摇摇：“不。我不这么认为。第一次碰面祂就是冲我来的。而且后续其实我穿梭暗空间，遇到过祂很多次，几个月前还有过近距离接。”

海因茨惊讶的望向她：“你跟祂有过这么多接？！你从来没说过。”

万时耸了肩：“现在说了。我总觉得，孔多庇大裂隙和现在帝国不稳定的星域环境，都跟它有关系。”

海因茨盯着万时的侧脸：“你想阻止这件事？”

万时自嘲的笑了笑：“哈，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只是我觉得对方似乎也盯上我了，总要知己知彼，想办法。”

她顿了顿又：“而且，暗空间因为祂已经变得像暴风雨的大海一般，成了无人敢的禁区，大规模跃迁几乎不可能实现了。说不定以后咱们本不用跟卡塔琳娜打仗，帝国会变成碎开的冰川，被大裂隙隔开的人们这辈都无法见到彼此——我总觉得事不能这样。”

正说着，甲虫男激烈的声音从审讯室传：“珂弥亚，你从来都不是圣，而是叛徒！你一直隐藏在密教之中，谁能想到你的力量本就不来自‘若母’！你唯一目的就是颠覆密教！”

珂弥则平静：“以你的年纪，算得上是密教诞生时期就存在的老人了吧，密教弯弯绕绕太多了，不如你从开始讲，你们是如何开始崇拜一只大的‘原始虫族’的。”

万时注意到两个人用的是‘若母’这个词，在曼王国的发音中，像极了“啊呐”这样的呼唤。

显然是最早发现它的曼人，用祂育后代的习和发声的方式为祂命名。

甲虫老咳咳笑起来：“这样无知的胆敢称呼‘若母’为‘虫族’！祂是我们这一代曼人的母亲！祂是我们能够繁衍、大的原因！”

珂弥看着对方愤怒中夹杂着癫狂的样，忽然将手搭在自己的领，慢条斯理的脱掉外袍。

甲虫老看到珂弥脱衣服，面疯狂恐惧之，拼命把自己蜷缩在椅上，颤抖：“你又想要那些睛？你的力量到底来自于谁？！”

珂弥恍若未闻，他摘外袍放在桌上。

他外袍穿着的白丝绸的衣正面看起来简素修，只是背没有布料，了他大片的白皙后背。

珂弥淡蓝的发盘起，仍然包裹在巾中，只有巾的末端垂在他赤的后背上，这是他除了面唯一袒的肤。

他蜷缩起来的蓝翅膀慢慢舒展开来，几乎遮蔽了整个审讯室的窗。

海因茨看到那丽的仿佛在动的纹，也心有余悸的皱起眉。

甲虫老看到了他翅膀上的纹，特别是那两只还没有闭上的瞳，抖如筛糠，但随着难以察觉的粼粉充斥在房间，甲虫男的表慢慢变得麻木与顺从，喃喃：“……圣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