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将另一片药扫屉：“对生育力和费洛蒙都有伤害，但都是因人而异。”

万时总觉得他说的轻描淡写，没忍住问：“你没骗我？别吃完了之后突然大血吧——”

海因茨笑了笑，看向她的躯：“我要是失去生育能力，所有人不都会开心吗？怎么还没洗澡？”

万时想说什么，但还是扁了扁嘴：“我没找到浴袍。”

海因茨从旁边的衣架上取来她那件鹅黄的浴袍，她走浴室，却没想到海因茨跟着走来。

万时：“我不跟你一起洗澡。”

海因茨：“我知。”

可他却抬起手，关上了浴室外的灯，将万时抱到浴室外面放净衣和护肤品的岛台上，低声：“再一次吧。”

万时：“……？！”

海因茨望着她，房间里太昏暗了，万时看不清他脸上是怎么样的表。

他用听起来好像很理智的声音：“既然已经吃了一次药，就让它尽其用。”

万时忽然想，或许那个药片对他的伤害非常大，而海因茨这悲剧的末日求似的态度让她又有受用。

可她又想到：“可这个避药也不是完全能有效的吧，万一怀了呢？”

海因茨真要怀了，皇帝大概率会要迫他产，这对万时的计划虽没有坏，但是……

海因茨沉默了一，贴着她的躯：“……确实有这个可能。你自己决定，还是不？”

万时憋到现在，可还没吃饱，脑里再多想法比不过海因茨这样的贴，她在黑暗中伸手挂住他的脖。

海因茨发一声命运垂怜似的叹息，手臂搂住了她。

万时了有些燥的嘴，她想提要求，让他摘掉手。

没想到海因茨先：“我能摘掉手吗？放心，我不会用手背碰到你。”

她用一声上扬的轻哼表示同意。

海因茨这次动作非常温柔周到，相比于俩人以前只在床上和浴室，基本就只有一两的姿势的无聊——今天不但是在飞行里，还在这岛台上。

而海因茨甚至用了一她之前没怎么用过的姿势。

这肯定是他刚学没多久的，他有生疏、懊恼，但又有很多惊喜。

不过在他的撞击，万时的终端机会时不时磕在岛台上，他伸手替她摘来，她想着终端机里的录音，顿时有些张，传导到他躯上，他也腰腹一：“怎么了？”

万时脑转，撒谎：“那个角度，有……”

海因茨轻笑了一，亲吻着她的肩膀，朝那个方向攻。

万时真是有苦说不，但确实也引起了她的连锁反应。不得不说，过去每次海因茨虽然总是搞得很无聊，可稳定又熟悉的验，让她有什么都不用想的安全。

像是在海面上乘坐着他绝不会倾覆的船，像是在叮咣作响却永远不会停来的火车上，一层层节奏的叠加最后总会让她满足……

或许这也是他当初只会一两个姿势，她却没少……的原因吧。

万时不想从穿衣镜中看他，但偶尔一撇，就瞧见海因茨也没有看镜，只是在昏暗中垂着睛看着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