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赫兰

二人脑袋凑在一起，讨论某题怎么写的时候，布尔维尔已经低走去了，他去往万时单独的茶间，打算给她准备些饮，顺便多拿些枕毯过去。

当他准备好的甜饮，却忽然看到了穿着侍从衣服的一抹影。

布尔维尔眉一皱，手扶在腰间枪托上，快步追了过去。

穿过去的走廊上空无一人。

他正准备回到万时的卧房，去取几个她平时很喜倚靠的抱枕时，走到卧房的门，鼻尖忽然嗅到了一丝熟悉烈的味。

难是——

布尔维尔猛地推开门，伸手离手枪：“来！”

公爵卧房里没有别人，只有万时站在书桌旁，背对着门，手里拈着一张卡片。

他低声：“阁，我闻到了……难扎赫兰来过这里了？”

万时还在看手里的明信片：“嗯。”

布尔维尔皱着眉将整个房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任何危险的爆炸或监听设备。但万时之前总是靠着小睡的抱枕消失了，同时消失的可能还有她用过的浴巾与衣裙。

都是雄，布尔维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咬牙切齿的走回书房，刚想要汇报，就看到万时托腮坐在椅上，对着手里的东西发呆。

布尔维尔：“阁，什么事了吗？”

万时回卧室准备换件更舒适的衣服时，赫然发现书桌上多了三件东西。

第一件是一张明信片，明信片上的邮戳，都来自是桑绒公国第一大贸易港，背面的图案则是贸易港总督的画像，而扎赫兰在这位总督的脸上画了一个吐的豹。

画的太丑了。

这跟瓦南里说的报完全对上了。

瓦南里没看懂他侵桑绒公国的意图，万时透过这张明信片却看懂了。

扎赫兰就是来告诉她，他要对外拓宽，而不是要刀刃向里，因为跟她争达达米亚公国，万时绝对会咬断他的脖不撒，争到最后一定是夫妻双输，一定是彼此耗。

他告诉万时——我可以更冒险更激的排兵，用瞬金星盗的份去拓宽势力范围，跟你达成向外的合作。

但军队能多远，取决于背后的补给支援，万时如果也想要沾光，必须保障瞬金星盗在达达米亚公国的畅通无阻，成为他的后背与补给。

这既是代表他把后背给她，也代表着万时必须要沾瞬金星盗这团泥，很可能会被帝国抨击她与星盗勾连。

万时对着那张丑画，心里微动。

扎赫兰作为基因纯净度低的熔炉之，当过十几年公爵就已经是不可能更一步的权力之巅了。他被釜底薪的除名之后，却并没有一蹶不振，而是想尽办法假死战、扶持神人、扩展星盗的版图——

沉浮这么多年，竟然还敢于判断局势，果断割开诱人但必然留不住的过去利益，开辟自己的新一片战场，再开始星辰大海的新冒险。

他的贪婪与洒脱，他的果断和野心，让万时心里竟然涌不得了的敬佩。

甚至隐约有惺惺相惜的觉。

万时翻过明信片，在背面的文字空位，他还写了一行字：“我的妻想杀我，是不是也是在想我？”

万时咧嘴笑了笑，手指翻转着明信片。

而桌上另外一个信封里的小小透明片，则是他们从螺旋教会办完婚礼之后，拍的那张结婚照的底片。

万时当时没要照片也没拿底片，但显然是扎赫兰后来又去找了店家，把底片要来，剪成小小的一片放在信封里。

如果万时没让神务司通过他们结婚的请求，再销毁了照片，可以说他们这场结婚就什么证据都没剩了。

扎赫兰是把决定权放在了她的手里：

我们到底还要不要夫妻？

万时眯起睛对着光看着底片，思考了许久，将底片放在了桌上锁的屉里。

然后她拆开了桌上的第三个文件袋，这时布尔维尔也靠近到她边，万时翻了几页文件。

这是扎赫兰搜集来的报。

她忽然转：“扎赫兰如果在帝国海军中有自己的间谍，怎么会落到自己被除名都无法提前预知的？”

布尔维尔一愣，低声：“帝国海军的最心层，基本都是历史较的贵族世家，我们的人挤不去。但是对于各个军区上校及以，跟瞬金星盗联系的就很多了，要知帝国海军是贵族联军，所以……”

所以腐败必定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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