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吧？”

“现在被关在皇里了？”

“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看在咱俩关系这么好的份上，你回答我一吧——”

“你变得那么大的时候，也会变大吗？那岂不是在神庙的那次，你的都快比海因茨整个人还大了！”

斐斯一直没有回。

其实觐见仪式结束之后不久，斐斯中途醒过来了几次，他发现自己淋淋的挤在金属箱里。

他很小的时候第一次发病，就被过这箱里。他当时能听到外面的人们在向皇帝汇报，在讨论要如何治疗他、囚禁他。

小时候的斐斯发狂一样哭喊攻击那个箱，想要来。

但这个年纪的他已经不会了，他只是抱着肩膀满是的安静躺在其中，脑里只有一个想法：他搞砸了万时的觐见仪式。

他总是会搞砸一切。

而且万时在天台上的几句提示，让他不寒而栗。如果海因茨从来没打算杀过他，那动手的人只可能是涅玻耳或者陛。

不论是谁，都让斐斯觉得自己活着很荒唐。

他拿到终端机的时候已经是觐见仪式两天之后了，斐斯看到她发的这一串破问题，咬着嘴又哭又笑，脸上一片糟糕。

他知她在逗他，但这个世界上能发生这么的事之后，还会随便逗他几句，开个玩笑的，除了她还有谁？

他这个被所有人都想除掉的怪，在帝国受到威胁时拿来充场面的皇，除了万时，到底有谁真的在乎过他的心？

斐斯盯着那一片空白的聊天界面，又觉得绪漫溢来，要受不了似的，重新切回那些纷杂的新闻和论坛界面。

他没想到跨星际的频带通讯难得顺畅，他甚至能刷到达达米亚公国的新闻。

《万时公爵首次直播面！》

《是事故还是妆容？万时公爵初次直播讲话中‘血手’！》

《纯白中的一抹血，是慈悲温柔还是血腥威胁？分析万时公爵直播微动作！》

《基什家族一夜倒台？传闻多洛雷斯·基什在直播当夜被杀，公爵手上到底是谁的血？》

斐斯猛地坐了起来，疯狂翻着过去的新闻。万时是怎么突然现在达达米亚公国的？她上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地里传来脚步声，来得大概率是涅玻耳。他忽然将自己上众多动特征藏了起来，枕着胳膊背对着栏杆外，心生烦躁。

“……我不想见你。”

来人只有一个，站在围栏外，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殿。”

斐斯猛地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