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啊。

乔最后引着她去往了星环舰上最心的中央舰桥大厅。

大厅像是冷金属的凡尔赛，耸的厅堂上方是玻璃窗，映着冰冷的星空。宽约百米的舰桥两侧是各心门，而大厅正中间则是由念能者们的神力勾勒的星图，在空中变化着。

公爵宝座就在舰船前的台上。

乔介绍着周围的环境，珂弥将她的椅一直推到宝座前面。

万时近距离才看清，金属宝座上雕刻着各类族的遗骸形态，而扶手最前端则是人类骷髅的面孔。座椅上绷着血红柔革，四周悬挂满了各类仪表盘与屏幕，她能想象到扎赫兰坐在上发号施令的模样。

与之相比，她的椅那么窄，那么小。

万时忍不住伸手去，也摸了摸那座椅扶手前端的骷髅窝。

金属窝光且充满金属光泽，这是达达米亚公国的徽记，扎赫兰应该也无数次用着手的手指抚摸过。

“上方就是您之前去过的导航厅。”

乔抬手指着上方，万时仰起。

栈连接的黑玻璃球形大厅悬在舰桥大厅正上方。

瓦南里昂首阔步从舰桥二层走来，对着万时笑：“听说神人阁想通了，愿意跃迁导航了？不如我带神人阁再参观一指挥中心？”

她走到椅边，乔乖顺的退。

万时余光察觉到法希丁朝着乔走过来，但珂弥推着椅已经远离了。

万时与珂弥、瓦南里三人走到舰桥前端，瓦南里给她介绍着前端的各指挥系统，说着未来会在跃迁中发挥的功效。

万时：“说起来，我很好奇这三个人在各自家族中都是什么地位？送到星环舰上，更像是质或者信吧，估计在家族中无人问津？”

瓦南里却摇摇：“扎赫兰怎么会让他们送个无关要的废来？他名要的都是各个家族最心、最有继承权的人之一。”

“法希丁是家中，他的多家族再过去几年生育并不好，只有几个还很年幼的小辈诞生；你没见过的库拉，更是家中独，他的家族差被扎赫兰屠了，仇怨很。”

“乔稍微特殊一些，她在家族里倒是地位平平，但过去十几年她的家族有权有势者几乎都遭遇了不幸，她应该也算得上最能说得上话的人。”

万时手指挲着嘴：“有意思。”

瓦南里解释之后也没太在意，却没想到她介绍几位军官，走到后方空地时，万时忽然：“我要导航，也不是没有条件的。”

珂弥翻译的话音刚落，瓦南里睛一眯神不善：“说来听听。”

万时笑容：“给我办一场婚礼吧。我和扎赫兰公爵的婚礼。”

瓦南里拧眉：“他已经死了，这哪有跟死人办婚礼的？而且教堂也不会承认这场婚姻的。”

珂弥也攥了椅的扶手，但他只是翻译着，没有多说一个字。

万时托腮：“如果不办婚礼，我这样珍贵的神人恐怕很难留在星环舰上吧？你也说过，绝大多数的远航舰船都没有神人的。总要给我一个留在这里的理由吧。”

瓦南里盯着她，表怪异：“……你想留在这里？”

这可是个四十万人的大宝舰啊！

而且你们斗那么厉害，太有可乘之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