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就是帝国要利用这个律法漏，想要让您从未被记录就消失在历史中。”

她在赛博时代当了那么多年黑，没想到到了帝国还是黑！

珂弥慢慢：“您那么聪明应该已经觉到了吧，神人只是延续帝国统治的工，是宝贵的消耗品，也是悬挂在星舰上的船首神像。”

“一般的神人会成为大型舰船的导航，他们每一个都在暗空间的时候陷惶恐，涕泪横，却一次次被压着坐在那把椅上。”

“神人会成为多个贵族的人，与他们媾诞生许多纯净度极的‘神’。”

“而关键时刻，他们还会被迫‘尚奉献’，成为在前线投放的‘弹’来赢得关键的战争。然后首都星就会再多一尊神人的圣洁雕塑。”

“登记在册的神人都有着许多的不由己，我不敢想如果帝国绕开法律，让您变成黑是想要什么可怕的事。”

“而且在某人指名要您去之前，首都星爆发了多起动与冲突，帝国政权正是动的时刻。”

珂弥一气说了许多，但没听到她的声音。后只有一阵沉默，她的两只手纹丝不动的握着他的衣领。

片刻后，她忽然动手，将他最后一件衬衫脱来。

珂弥拽着衣领：“你——”

她将衬衫剥来，珂弥能觉到他背后的目光灼灼。

万时确实是在观察他。

珂弥肤白皙且温，白线条的纹蔓延到后背，但更多应该盘旋在他。

他背后半角质的翅中，蜷缩着小小的蝴蝶翅膀。

翅膀上半分是夜雾般的蓝细绒，半则像是日之前最厚的蔚蓝天，四周有着淡黄与黑的边纹。而在两侧翅膀上，分布着六枚极其明亮的橙斑。

简直就像是数只炯炯的神目在凝视着她。

但万时很快就发现，他一侧的翅膀上，有三只斑已经化成线，就像是这三只睛闭上了。

只剩三只睛还在望着天板。

这样绚丽又脆弱的翅膀，就镶嵌在他后背上，两侧肩胛骨也因为张而微微颤抖。

万时伸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翅膀，手指上沾着蓝的鳞粉。

她轻轻了一气，鳞粉像是细雪般飘，她轻声：“如果我想要给自己上，有办法吗？”

珂弥后背抖了抖，摇：“在这里的话是不可能，登记您的份需要胚殿录您的鲜血和基因。除非我们回到胚殿。但胚殿能允许您以胚胎状态被送来，恐怕也不安全……”

万时：“胚殿中还有多少未苏醒的神人？”

珂弥：“不算多了。但还有上千。”

万时：“那为什么是我？就真的只是巧合？”

珂弥苦涩：“这个问题，在我跟您的胚胎一起从胚殿发时，心里就反问过无数遍。为什么是您？我宁愿您一辈不苏醒，我在胚殿陪你一辈。”

万时能觉到，他没有在骗她。

“最坏的可能是什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