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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青青昏沉沉地听着，忍不住发笑：“你从小就是个坏。”

他亲她：“谢谢妈妈。”

“你真可怜。”她小声。

你伤重，你说了算。

于是她起了兴致，好奇地问：“后来呢。”

薛青青听着他这古怪的言辞，后颈上的肌肤他的呼熏得发，酥酥麻麻的。

裴怀贞再度低，炙的呼贴在妇人的后颈，用力地嗅着，亲吻着，喃喃声：“青娘，你真像一只兔。”

毒会使温如火炭，可不知为何，在此刻，她觉得他的上，有些驱不散的寒凉。

“墙草活得久，不会轻易被风压倒。”

她只顾：“好。”

“这样的你，让我又又恨，既让我放心，又让我不放心。”

裴怀贞亲了一她的后颈，喃喃：“但是只能对我乖，不能对别的男人乖，好不好？”

“青娘，你也要活得久久，答应我，好不好？”

过了片刻，她：“我会在你从上来之后，第一时间便抱住你，对你说不要害怕。”

困意铺天盖地，薛青青睁圆睛抵抗着，了，：“好。”

迷迷糊糊地，薛青青听到裴怀贞一直在说话，给她讲了很多他幼时的趣事。

“看着柔弱乖巧，实际被急了，蹬咬人，绝自尽，什么狠事都得来。”

裴怀贞笑：“我真养过，大约是在四五岁的时候，私偷养的。”

“好了，这你就安全了。”裴怀贞笑，“纵然有蛇再来咬你，也要先咬完我才行。”

他站在人群后面，听着父皇和二弟的笑声，也想被举起来看烟，但他说不，心里又别扭，就悄悄偷走一支烟，燃扔了人堆里面，把他父皇的龙袍都炸开了。

“皇祖母告诉我，那是我不守规矩的教训。”

“好好，都不咬，不咬。”

薛青青两发酸，脑被疲惫搅合得无法动弹，无法思考占有如此之的裴怀贞，为何会忽然提到“别的男人”。

“放心你不会被人轻易欺负了去，有自保的魄力。不放心你这份魄力里，有不顾自己死活的决绝。”

她不以为然：“说得好像跟你养过兔一样。”

薛青青毫无异议，抹净泪，老实地钻男人怀里，任由他将膛塌，全然贴靠在自己的后背，面孔俯低，呼洒在她的耳背。

薛青青，着脸上的牙印，利索地承认：“我就是墙草。”

“我会像你父皇那样，把你举起，让你也看到烟。”

“你说。”

薛青青起了一疙瘩，骂：“你真残忍。”

薛青青不愿意，固执地：“谁也不能咬。”

“后来？后来就被我吃了，的。”

“你怎知我没有养过？”

似要将无赖行到底，裴怀贞哼哼着：“以往都是我主动抱你，我也要你主动抱我一回。”

裴怀贞咬她脸颊，牙发：“薛青青，你就是没息的小墙草。”

“跟兔一样，看着老实，实际脾气大，倔得很。”

薛青青打了个哈欠，困得说不话。

“真乖。”

“不给我个解释的机会？”

讲他第一次学骑，被侍卫抱上去，吓得脸都白了，一动他就往脖上趴，死抓着鬃不放。吃痛，跑得更快，他在背上颠得五脏六腑都要吐来，来之后，两天没能吃饭。

我要你自己钻到我怀里来。”

是兔还是墙草，只要他还活着，还能跟她说话，她就当是在哄孩了。

“我吃到嘴里时，并不知是我养的兔。”

裴怀贞也笑：“若此时的青娘，遇到那时的我，定会讨厌我吧。”

“兔是被照料我的人发现的，先给了我皇祖母，又被我皇祖母给了御膳房。”

话音落，耳后男人笑得沙哑。

裴怀贞收怀抱，吐息压着她颈后的碎发，愉悦地发笑：“无妨，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喜墙草。”

他又讲，有一年上元节，父皇在御园放烟，所有皇公主都去了，父皇抱着贵妃所生的二皇，把年幼的二皇地举过。

她全被气包裹，后背受着他沉稳的心，太过舒适，她止不住发沉。

睛还睁着，思绪却随困意离。

薛青青极少听他讲起过往趣事，对于他年幼的生活，她几乎一无所知。

无声中，薛青青抱了裴怀贞的胳膊。

四个月没见，薛青青从未如此刻贪恋裴怀贞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