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您确认祭祀事宜。”

裴怀贞还未发话，薛青青先推开了他，躬去抱小老虎，淡声：“你忙，我带他先回去了。”

裴怀贞不答应，手伸去，挽妇人纤的腰肢，语撒：“怎么刚来就要走，我说我的，你们在旁听着便是了。”

薛青青抬脸对他，指着自己仍在泛红的一对的圈，不悦地：“你觉得我还能听得去吗？”

刚过年，离祭的日还远着，礼提前筹办祭祀，除了天灾过多，还能因为什么？

薛青青已经不想听到外面又死多少人了。

对上妇人底的泪意，裴怀贞冷静些许，答应来。

薛青青弯腰去抓小老虎。

会走路的孩犹如鱼一般，捉到手里便溜走，只要他不愿意，你就别想能把他怎样。

后面还是裴怀贞，一把将钻在御案的“秤砣”掏了来，接过小被，裹卷一般，将这不停动的小不裹好，还给了薛青青。

薛青青一边抱，一边对着哇哇大哭的儿安：“哭什么呢，你晚上还能见到父皇，他又不是不要你了。”

这话是当然是哄孩用的。

薛青青知裴怀贞有多忙，近来几日彻夜不眠都是常事，晚间怎可能有空。

连哄带骗的，她费了半天的工夫，终于将儿带了御书房。

辗转夜晚时分，殿脊上的积雪化成，又被寒风过，结成冰凌，悬在抱厦。

偏殿，薛青青坐在榻边，柔声唱着童谣，手轻拍在孩的上，耐心地哄睡着。

黄的灯影映着夜，柔和的光，镀在妇人的周。

她早已褪去白日门所穿的繁琐装，只着简单的素寝裙，外罩柔的绸衫。前所绣的白山茶被撑开大片，极为素雅的颜，却因渗透的两片，变得有些不明的意味。

两个孩都已决不再吃了，沁也毫无办法。薛青青算着日，打算再过上半个月，便彻底将断了，省得每日着难受。

如此想着，她再垂眸，孩们便已沉沉睡去。

“……燕说，这里的天，最丽。”

唱完最后一句，殿静谧。

薛青青给孩们掖好被角，起要回到寝殿。

脸转过去，却在灯影起伏之中，看到了张年轻俊的面孔。

裴怀贞倚在檀木雕鸟的座屏，眸光潋滟，神柔和，角微微上翘。

两条手臂放松地叠抱在前，似是已经看了许久。

薛青青恍惚一瞬，没想到会看见他，起缓步走去：“你怎么来了？”

柔的香气幽幽探来，不由自主，裴怀贞的视线移，落在了盛放得饱满的山茶上。

“想孩们了。”他咽了咙，柔声回答。

薛青青微微叹息了，有些可惜似的：“他们刚睡着，你最多也就看看了。”

裴怀贞过，走上前去，看向熟睡的两张小脸。

灯影照耀在青年旖丽的眉目，多笑的一双桃，竟是邃得犹似古井一般，角像是燃了火，泛着反常的灼红。

薛青青只当他是被政务压得过度疲惫，好心：“你晚膳用了吗？”

不自觉地，裴怀贞动了结。

“未曾。”他。

薛青青便顺势：“小厨房里有我给他俩煮的粥，我去给你一，凑合垫垫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