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便不是她不想抱，而是想抱也不能抱。

裴怀贞闻言，神微顿，低，嗅了嗅上，抬眸看她：“血腥味？”

薛青青胡地了。

实际上，除了他惯用的那冷冽的龙脑香，她什么气味都没闻到。

“很明显么？”有些不确信似的，裴怀贞低，又嗅了嗅。

他分明是换过衣服才来的。

薛青青却已经顾不上了。

她愣了愣，细品着他说的这两句话。

血腥味……很明显么……

她底渐渐浮上惊恐，声音不自觉地发着抖，吞了吞咙，才艰难挤字：“你，杀了人来的？”

裴怀贞被她这话逗笑，只当她是故意的，可等抬脸看去，看见妇人脸上真切的惧怕，他才确定，她认真的。

上的笑意变了味，裴怀贞摸在薛青青腰后的手松开，改为掐着她的脸颊，声音温柔，意味：“好青娘，在你里，我就那么疯吗，随时随地便能要人命？”

薛青青没吭声。

她不敢说，在她里，他不是疯，他是纯粹没什么人。

“好了，不吓唬你了。”

裴怀贞乐意看薛青青提心吊胆的小样，鹌鹑似的可怜可，让人忍不住想一，戳一戳。

却又不忍真让她提心吊胆，便耐心解释：“我不过是去了死牢一趟，看几个新关押去的犯人，没有杀人。”

“真的？”

“真的。”

薛青青松了气。

没人想在晚饭时分，和一个刚行完凶的杀人犯共一室。

但仅仅是放松一瞬，薛青青便想到，似乎很久没见沈姝仪，刚放的心，瞬间便又提了起来。

这人晴不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嘴上保证不再动沈濯，谁知哪天会不会突然反悔。

“你，你……”薛青青睫颤着，鼓足勇气，决然询问，“你又把哪些官员丢死牢去了，他们犯了什么罪？”

裴怀贞眯了睛：“青娘怎么突然关心这些。”

看着她明显张的脸，他继续问，声音更加轻柔：“你在担心谁？”

薛青青听他语气里的戏谑，知没有掩饰的必要，没说话，静静地盯着他看，神一冷却去，变得警惕而充满防备。

裴怀贞最受不了被她用这神看着，愉悦的心也变得烦躁。

他冷笑一声：“放心，沈濯活得好好的，死牢里关着的，是几个反党的官员，周承恩我看在你的面上没追究，可总要抓几个鸟杀儆猴，不然新政怎能顺利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