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了我，随便找个借，就想跑？”

裴怀贞哼笑，眯眸瞧着薛青青，测测的语气，脸上却丝毫没有恼意，反而有些得意。

两绪现在同一张脸上，即便这张脸生得再好，也会令人到骨悚然。

薛青青看着裴怀贞，后脊涌上密集的凉意。

若是以往，她冲动打了人，心里本就愧疚，又面对着这样一个疯的人，只怕吓得连话不敢说一句。

但人的成便在于此。

经历了这么多事，薛青青已经受够了没完没了的自我反省，她知，即便自己再多过分的事，都不及裴怀贞过分的百分之一，她本无需到任何疚。

“那你想要如何？”薛青青破罐破摔，冷声，“打回来吗。”

裴怀贞拧眉：“你在说梦话？”

薛青青不语，一昧推他。

肢纠缠间，大片雪光摇晃，晃得裴怀贞目眩神迷，绷的理智再度动摇。

“别动，”他皱眉，斥了个鄙至极的词汇，“非着我…死你才舒服？”

薛青青颤了，作镇定：“那你倒是松开我。”

她上满是黏腻的龙脑气息，如同被标记过的猎，不再是她自己，而是属于他的所有。

这觉很不好，她想赶逃离。

“松开你，可以。”

裴怀贞克制着动的结，沉一二，：“只要你能赢了接来的游戏，我便能放开你，还可以向你保证，莫说是迫你，往后余生，只要你薛青青不想要，我连亲都不会亲你一。”

薛青青并不想同他什么游戏，却又被他说的条件所引，意识：“什么？”

裴怀贞看向案边的香炉，指着炉中燃烧一半的鹅梨线香：“在剩的半截香燃尽之前，无论我如何撩拨于你，你都毫无觉，不想要我，便算你赢，反之——”

他轻嗤，角泛起嫣红，灿若桃，凝眸瞧向她：“若你把持不住，主动求我要你，便算我赢，你输。”

“你若输了，今后便要任我索取，不得推脱，直至受。”

他话说得温款，眉梢微微挑起，仿佛胜券在握。

薛青青看向那香。

半截线香，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换现代的时间，也就十五分钟。

从他门到此刻，她已被撩拨了不知多少个十五分钟，如今再多一个十五分钟，算得了什么。

而回忆他近期表现，他既能撑到两个多月，又能在此刻理智回归，悬崖勒，便知此人说话，已经有三分可信。

想到忍耐这片刻，能换来久的清净，薛青青不假思索地答应：“好。”

裴怀贞笑了：“中途不得反悔。”

“我不会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