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握剑的姿势不对。”

小老虎跑到专门放玩的箱笼前，翻找一柄木刻的小剑，又回到裴怀贞面前，把剑往他上戳来戳去。

两个孩不约而同地摇。

小老虎却天不怕地不怕，先是去掰裴怀贞的手，见掰不开，挥着两条小短胳膊就要打他。

裴怀贞眯了眸，对着小老虎：“忘了先前谁陪你放风筝了？这才过去一个多月，就把我全忘了？”

她顾不上其他，起便去哄孩，看也没看一椅上之人。

小老虎浑反骨，越不让他什么他越想，被妹妹扯着走不了，伸手便去推妹妹。

汽蒸腾，小厨房的烟筒冒炊烟，隔着雨，似都能嗅到木烧灼时的郁烟味，满是人间烟火气。

小老虎不依，脑袋瓜伸过去，也要娘亲摸。

菡萏被薛青青特地教过，被哥哥欺负就要欺负回去，于是被推了也不哭，扬手便又推回去，凶地用蜀地方言喊：“你爪！”

菡萏终于得了自由，躲在哥哥后，再不敢上前。

薛青青只好给两个娃娃挨个穿好鞋，认真代：“外面在雨，娘到小厨房给你们饭，等会儿乖乖在屋里玩，不要跑去，不然淋上会生病的，生病就要喝药，药很苦的，你们想不想喝药？”

薛青青笑：“不想喝药就记住娘说的，只能在屋里玩，不能去，知了吗？”

裴怀贞想象着妇人正小厨房中，系着围裙，熟练地准备吃，素白的手指攥起一柴火，随手填灶膛。

他照着空气比招式，将木剑重重一挥：“看清楚没有？这就是劈。”

话音落，两个孩没听懂，他自己却逐渐沉了神，转而望向门外雨幕。

裴怀贞乐得不行，弯腰，掐了把小老虎的小脸，称赞他：“你还聪明，知打架之前，需先找把趁手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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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怀贞看向菡萏，笑：“学得倒快，只可惜，你们俩一个都不是我亲生的。”

菡萏没想到还有大人在，还是个并不熟悉的大人，当即便老实来，吓得小脸煞白。

如今看到两个孩，他明白了。

“啧，好个小白狼。”

“枉费我在你小的时候，给你洗了那么多的布，哄睡你那么多次，没想到啊没想到。”

菡萏有样学样，小大人似的，声气地重复：“听话……不外面……病……药药苦……”

见两个小不即将打起来，裴怀贞听不去，也顾不上扮柔弱，起过去一手一个提起两只，故意沉声音，吓唬他们：“再闹，我就把你俩都扔外面去。”

见薛青青前脚刚走，小老虎瞅准时机，迈开就要往门外跑，迫不及待去踩坑。

“漂亮！”裴怀贞鼓了掌。

菡萏也跟着鼓掌，学着说：“漂酿！”

薛青青像摸小狗一样，把两个孩全都摸一遍，逗得他们咯咯笑，又叮嘱了两句话，接着便起，到院中的小厨房饭。

当她把孩们的起床气哄好，已是午后，饭已过，孩们却还未曾，肚咕噜打起鼓来。

若没有共同的血脉需要抚育，他即便把她捆绑得再，依旧会患得患失

裴怀贞将小木剑从小老虎的手里掏，重新教他正确的握姿，耐心：“而且你这是把重剑的样式，重剑是用来劈的，不是用来刺的。”

薛青青刚要上两气，这时，似是被这声音吵到，两个孩依次醒了过来，哼唧着便要哭闹。

裴怀贞仿佛被负的老父亲，一边吁短叹，一边垂胳膊，把两个孩放。

小老虎学得极快，对着木剑发了一呆，再拿木剑，就已经能够照裴怀贞教的，把剑重重挥去。

即便他已经得偿所愿，将她架到了皇后的位置，让她成为了他名正言顺的妻，他却仍然觉得自己心上一空落难受，不知该如何填满。

菡萏赶追上去，两只小手抓住哥哥的衣服，急得呜哇说：“苦……药药……病……听话呀……”

薛青青摸摸她的，由衷赞叹：“幺儿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