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臂鼓起的青如有生命, 大肆地跃，胀，充血。

妇人柔的指腹打着圈儿，轻轻地笼罩上去, 在光的肌肤上细细磨蹭, 指甲若即若离, 抠着火的青, 掌心轻柔包裹。

裴怀贞眉难耐地皱在一起，玉白的面孔极快地被红覆盖，额角的络大起大伏, 猛烈动。

他倏然抬手，大掌扣妇人纤细的后颈，反客为主, 用力地吻了回去, 结上动。

薛青青呼被夺, 脑逐渐昏胀, 在男人小臂上的手渐有松动。

一只大手猛然覆上她的手, 力度收, 行又给压回原。

齿分离, 男人低哑的嗓音响在她耳畔：“既是你开始的，便由你负责收尾，逃什么？”

薛青青呼急促, 低低地着，声音得不成样, 柔柔怯怯地：“你……你不是要去给我盛粥吃么。”

“还吃什么粥，”他倾上榻，一手推倒她, 另只手扯开上衣，壮的窄腰，声音沉得骇人，“…吃不吃？”

薛青青波震颤，看着男人那张俊斯文的面孔，想象不到，他怎能说这般俗的话？

她通红了脸颊，有羞于面对这个人，转脸将面孔埋枕中。

一瞬，便被鲁地抬起，掰正。

薄落，急切地咬住了她的。

……

中秋将近，蜀地又落了两场雨，清凉的雨气中，终是迎来了十五月圆。

薛青青特地布置了一桌好菜，鱼都端上了桌，还了月饼，打了糍粑，满屋香气萦绕。

小老虎又冒了两颗小牙，盯着饭菜直，在裴怀贞怀里探着，伸着小手去够，够不到便哭，憋得脸通红。

裴怀贞怕将这小馋坏，便抱去了里屋，准备先将他哄睡再说。

但这娃娃显然不比以往好哄，半天过去，神十足，小手还欠得很，胡挥舞着，去抠裴怀贞的脸。

“嘶，”裴怀贞吃痛皱眉，将那小胖手了回去，佯装生气，“老实，再胡闹就揍你了。”

小老虎显然没将他的发火当回事，不仅不怕，还咯咯笑了起来，似的睛亮闪闪，弯得像月牙。

“笑什么？”裴怀贞的角上弯，“真当我不舍得？你又不是我亲生的。”

小老虎好像很兴看他说话，乐得摇晃脑，嘴里咿呀学语，糊地发了一声：“……爹。”

裴怀贞愣了愣。

片刻后，他嗤笑声，在孩的小脸上轻轻掐了一把，懒洋洋地：“谁是你爹了？别以为你是我带大的，就能当我的儿了，你有那个福气么？”

“有本事，就再叫一声。”

小老虎不叫了。

这豆大的孩还没狗聪明，刚才的那一声“爹”，本就是误打误撞，撞一次就罢了，怎会连着撞两次。

裴怀贞却不依不饶起来，追着他教导：“方才怎么叫的？再叫一遍。”

“跟我学——爹，来，叫。”

小老虎原本不困，被他唠叨半晌，上打起架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小脑袋低去，缓慢地合上睛。

烛影细腻地晃动着，温地罩住这一大一小。

裴怀贞看着怀中孩，仔细端详那双秀气好看的眉目，越看越觉得和自己的眉生得像。

一个猎会生如此机灵的孩？这合该是他的儿才对吧。

就在这时，一只莹白的手将布帘卷起，妇人一张秀温婉的面孔。

裴怀贞指竖在前，低扫了怀中刚刚睡着的小家伙。

薛青青笑了，烛影映她的瞳中，一片见底的澄澈。

她压低声音：“把他放吧，可以吃饭了。”

裴怀贞了，手掌轻轻拍着小老虎的后背，同时弯腰，将这熟睡的小胖墩轻轻放在了榻上，缓慢地将手回。

他轻掀被，覆盖在了孩的上，而后才直起，要去。

薛青青立在帘，没有发动静，只静静看着这一幕。

察觉到落在上的温柔注视，裴怀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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