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四瞟看：“张三确定是走了吗？他是否还会突然回来？”

“放心。”裴怀贞音低哑，明明理智崩碎，声音却依旧沉静，仿佛此刻意迷者，另有其人。

“今晚他不会再来，没有人能打搅我们。”

薛青青仍是抵得厉害，捂结实不准他碰。

裴怀贞知她在顾虑什么。

扫了那漆黑的牌位，他心中冷笑一声，拦腰抱起妇人，大步迈向里屋。

拂晓过去，淡淡的薄蓝笼罩山村，草木繁茂，鲜吐，郁的雾气凝结飘散。

薛青青意识模糊，朦胧地听到拧布帕的声，接着，上到丝丝清凉。

她知，他在帮她。

即便没有到最后一步，连续两次任他摆，足够她凌不堪。

沉得厉害，她撑着启，声音得厉害：“你家中发生何事了？”

这句话她早就想问，一直没有机会。

清凉落在巧的锁骨上，蜿蜒向，裴怀贞开，嗓音清越，冒着寒气儿：“那群沉不住气的蠢货，才过多久，便一个个开始打家产的主意，真当我死了一样。”

薛青青想到木匣里的金，猜测他家里应是资产庞大的一方贾，所争的家业，定是普通人所想象不到的天文数字。

她不知为何，想到了那个传闻已死的太，便安他：“再是不好，也比太多了，你好歹还活着，太估计都已经没气了，不然那些藩王怎敢正大光明，征壮丁。”

裴怀贞笑了，没接话。

……

之后的日，薛青青又见过几次张三，每次都是夜时分。

知他二人在谈论正事，每次人来，薛青青都自觉抱着孩，走到院中，直到张三离开，才返回屋。

有一次，薛青青了夜宵，灶房，恰巧遇到张三来，便顺问他：“不如留吃完再走？”

张三径直离开，目不斜视，如同面前没有她这个人。

薛青青蹙眉，瞧着“张三”的背影，自言自语：“真是好古怪的人。”

转，已至立秋。

又是一夜，黑影悄然室，薛青青自觉抱起正在哭闹的小老虎，到院中踱步哄娃。

房中烛影昏黄，一只玉白修的手伏在桌面，指尖轻，声响脆冽。

“殿，京城传来消息，陛已联合二皇，以太遇害为由，清洗东旧臣，解散幕府。众藩王于藩地公开祭奠储君，并上书请旨京奔丧。侍郎王勉被罢官，罪名是贪腐，接替他的是皇后的人，名叫李昶，曾任大理寺左寺丞。”

在桌面的手指一顿，裴怀贞睁开了，瞳黑似墨。

“消息不对。”

他：“大理寺左寺丞掌刑狱，突然被提去钱粮，还是在侍郎这要职上，除非吏的人都是瞎。”

“编消息的人知孤想听什么，清洗东，藩王倒戈，旧臣被罢，桩桩件件都戳着孤的心肺，等不及孤去，正中陷阱。”

气氛顿如死般寂静，惊蛰拱手：“属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