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光透过厚重的窗帘隙洒来，在地毯上拉一细的光。

辰念是被的酸痛唤醒的。

她睫动了动，意识一回笼。腰肢酸得几乎抬不起来，大侧隐隐作痛，最私密的地方更是又涨又，像是被彻底使用过后留的痕迹。她意识想动一，却立刻觉到后贴着的、温而结实的膛。

顾昀还醒着。

他一只手臂横在她腰间，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整个人从后把她圈在怀里。呼均匀地落在她后颈，带着清晨特有的低沉与懒意。

“醒了？”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哑，带着刚醒的沙哑，嘴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辰念没有立刻回答。她把脸往枕里埋了埋，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红了。昨夜的记忆像一样涌上来——镜前、后、一次次被他抱着、着、贯穿到神志不清……最后她哭着说不要了，却还是被他到彻底在床上。

“……嗯。”她声音细弱，带着明显的沙哑。

顾昀的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挲了一，指腹带着薄茧，动作却很轻。他没有立刻说什么，只是把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让她的后背更地贴着自己的膛。

辰念动了动，想挣开他的手臂，却立刻觉到后那东西——晨的正抵在她间，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受到它的度与形状。

顾昀低低地笑了一，腔震动传过来。他低在她后颈落一吻，手掌却从她小腹慢慢往，探她间，指腹轻轻上那还微微红的。

“昨晚说过不要了，结果夹得那么。”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极轻地了，“现在呢？还要不要？”

辰念咬着，微微发抖。她想说不要，可的却在他手指的碰迅速发。昨夜被彻底使用过的地方，此刻只是被轻轻，就又开始渗意。

“……轻一。”她终于小声说，带着几分妥协的哑。

他翻把她压床垫，膝盖分开她的双。晨光里，他看着她上那些尚未完全消散的红痕，神暗了暗。他低吻她，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快速撕开一只避上。

的时候，辰念轻轻了气。

酸胀清晰地传来。昨夜被过度使用的甬还很，他只是缓慢地往里推，就已经让她发。顾昀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俯吻着她的，等她适应。

“疼吗？”他问。

她摇，声音发颤：“……不疼。就是……涨。”

他这才开始动。

动作很慢，很浅，却每一次都到最。清晨的事没有昨夜的狂风暴雨，只有细密而绵的。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腰，让她的微微抬起，方便自己得更；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房，指腹轻轻着已经的尖。

“嗯……啊……”辰念仰着，手指抓的床单。酸的被他一一开，快像温一样慢慢漫上来，却比昨夜更磨人。

顾昀低咬住她的结，的动作渐渐加快了一。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混着她压抑的细碎。

“夹这么……”他着气，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早上就这么想要？”

“不、不是……啊……”她摇，却被他一一声呜咽。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撞去。每一次都整没，重重碾过那一的。辰念的越来越，无力地环在他腰侧，不受控制地收缩，绞得他发麻。

没过多久，她就在他轻轻颤着去了。

顾昀低一声，在她的余韵里又了十几，才整埋最，了来。

两人都剧烈地息着。

他没有立刻退，而是趴在她上，额抵着她的，轻轻吻着她的角。

“起来吃饭。”他声音沙哑，却带着餍足后的温柔，“洗完澡，我了早餐。”

辰念连睁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是把脸埋他颈窝，小声哼了一句：

“……你还真是力旺盛。”

“昨晚不是你说不要了吗？今天早上，我可是听你的了——只了一次。”

顾昀低笑，在她上又印一吻。

＂去洗澡吧，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

顾昀把她抱浴室。温很快缓解了的酸胀，他站在门外，只留了一条门，声音透过汽传来：“洗完了叫我。”

辰念洗到一半，忽然觉得有不好意思。昨夜和今早的一切太过激烈，连洗澡时都能觉到间的异样。她快速冲洗净，裹上浴袍来时，顾昀已经把净的衣服迭好放在床上。

“午两的课。”他帮她把发拨到一边，语气平静，“我开车送你。中午在家休息。”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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