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骨节修，掌心有年握兵磨的薄茧。她将它带自己的衣襟时，手指几次想要松开，最后还是握住他，将那只手在自己心前。

香已经烧到末尾，最后一截灰悬在火星上，随时都会落。

夜南黎的手仍停在那里，明明没有动作，存在却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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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男人本不喜这些，也许她得太生疏，夜南黎只是冷看着她还能闹什么笑话。可她已经到这里，再退回去，前面那些难堪便全都白受了。

没有任何阻碍，男人掌心的度压了上来。

夏至扶住夜南黎的肩，往他前靠近。随着抬起，前在他掌心过，指腹恰好压到最的一，一阵酥麻顺着脊骨往窜，她腰间一，险些跌回他上。

只手像被了一，微微瑟缩，才重新贴了回去。

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移开。她每一次吞咽、每一发抖都无遮掩。那目光象是能够摸她，带起一阵细密的麻。

香已经烧去大半，夏至也越来越急。

她明明觉得害怕，却并不完全听她的。心还悬在木槿巷，却在男人掌变，呼越来越，意从间漫开。她觉得难堪，却开始发。

膝盖抵着椅沿，她几乎整个人都陷他怀里。一只手仍停在她前，另一只扣在腰后，两力将她困在中间，终于不再只是她一个人的试探。

夏至把心一横，拉过夜南黎垂在侧的手。

夜南黎没有主动收拢五指，也没有开。正因为如此，她才更清楚，接来每一步都要由自己完成。

两人的相贴。男人已经动的抵在她间，、，与他脸上的平静截然不同。

单看夜南黎那张脸，很容易让人忘记他本是习武之人。直到手掌真正贴上去，夏至才觉到那层温肤面藏着怎样实的力量。

肤比她想象中更。她先碰了一，没有等到夜南黎推开，便试着住那凸起，尖沿着肤过，又用牙齿试探着咬了一。

他靠在椅背上，任她的手在衣襟移动，只静静注视她，像是本不打算告诉她什么才算够。。

覆在前的手有了动作。指腹陷柔，慢慢碾过立的端，夏至腰间发，险些向后跌去；夜南黎却在这时扣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拉近。

重了怕惹他不悦，轻了又看不反应。她每换一个位置，都忍不住观察夜南黎的反应。

她忽然想起医书末尾那些自己只敢匆匆翻过去的男女图。

她不敢看夜南黎的睛，只能将目光落到他的颈侧。男人的结近在前，正随着呼上移动。

漉、……

偏偏另一说不清的战栗，从恐惧里生了来。

手心不知什么时候了。她能觉到自己的张全留在两人相贴的地方，藏都藏不住。

夏至将贴了上去。

夜南黎始终没有阻止。

她照着医书上的经络图，沿着锁骨、与肋侧慢慢试探。医书上只教她如何救人，从未教过她该怎样让一个男人动。

结从她间过，她清楚听见了男人吞咽的声音。直到这时，夏至才听他的呼与先前有了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