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就算我们两个都是beta，”她振振有词，“也要注意分寸。”

“二十多岁的人，还像十几岁窦初开的小姑娘，和顾暮初没什么两样。”沈以颜吃完，起端起碗碟，朝厨房走去。

她朝后仰，看向蓝晶的神辨不清绪，语气调侃。

“你什么！”蓝晶脸登时爆红，得几乎像被蒸熟。刚才那明显亲昵的动作放在两人上，怎么看都有些暧昧。

“同床共枕那么久，还不算熟？”沈以颜反问。

此刻，那双正盯着自己，“少看言小说，脑里除了恋，剩的全是。”

“想什么呢，我们都是beta。”

原本聊得好好的，这会儿兴致全无。她用筷戳盘里的小块排，胃全无。

再说了，面对这样一张漂亮的脸，哪怕是beta，都很容易动心吧？

刚才被碰的地方依然发麻，搐后索宕机，牵连嘴角都不愿作上扯或压。

筷无意敲击碗碟边沿，像模拟沈以颜的回想轨迹。

沈以颜丝毫不觉，指尖在纸巾上来回搓，把黑胡椒酱净后，尾调上扬，“嗯？”

“我怎么知你想什么，反应那么大？”沈以颜故作不解，可蓝晶捕捉到她嘴角的调笑，心里明镜似的。

什么啊！

压心底生的莫名绪，她敲了敲碗沿，对方的注意力果然被引过来。

“你嘴角沾了东西，我帮帮你。”beta声音好听，像敲击倒扣在碟上的瓷碗，泠泠清脆。

她当然知，自己和沈以颜都是beta。没有像alpha和oga那样信息素相互引，即便在一起，也不可能久。

“你……我……”蓝晶错愕得说不话来，又害怕自己这样被看见，会误以为是害羞。

“我想什么了！”蓝晶差以为对方会读心术，害怕她会戳穿刚才的心路历程。

沈以颜单手托脸，另一只手拿筷卷起意面，“我可没拿你开玩笑。”

“我和你不熟的！”

在她看来，似乎只是举手之劳。

“那倒是，”蓝晶没发现她的异样，“毕竟老大和顾家的关系不好嘛！”

那段记忆仿佛玻璃窗上凝结的汽，被一双大手毫不留抹去，只剩残存的认知。

蓝晶在心底呐喊，表面上故作镇定，“你提醒我一就好了，嘛非得伸过来？”

她为什么面对沈以颜会害羞啊，明明什么都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嗯，那倒是，”沈以颜赞同，唯独话语间浮泛些微敷衍，仿佛简单附和，“我回来一趟，她格确实变了不少。”

“是你自己想得不明不白。”

“两家关系好，那时候我和她仅限于认识。”

沈以颜动作很快，等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坐回位置，泰然自若纸巾。

“！”

我要为老大正名，她是世界上最好的老板！”

只是在昏黄的夜笼罩，有别样的缱绻温柔。

“什么都没以为！”蓝晶连忙打断，再放任这个话题去，自己肯定会糗。

“忘记了，她在我这里印象不太好，沉默寡言，叛逆的。”

明亮的眸微微掀起，让人想到慵懒的猫咪。

明明打趣自己，还死不承认。

提到共同好友，蓝晶被挑起兴致，她手肘撑在桌上，靠近对面，“这么说，你和老大很早之前就认识咯？”

蓝晶一噎，越听这话越怪异。

有你这么帮人的吗！

说到这里，她忽然滞住了。

“但她对我们很好的！虽然相没多久，可……”

“以后少拿我开玩笑。”

沈以颜的漂亮和顾暮初截然不同，一个端方秀气，一个举手投足几分媚态，明明气质冷隽，偏偏合到一起有诡异的和谐。

以前自己和顾暮初，是怎么相的？

低时，一抹轻笑风似的拂过耳廓，却听沈以颜的声音从响起。

“不可以？”沈以颜把纸巾扔垃圾桶，在倦的环境捕捉到她脸上的异，像明白了什么。

见思绪被故意引导到歧路，蓝晶连忙打消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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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话间，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柔的指腹在碰到嘴角时，留些微余温。

“你该不会以为，我想对你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