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你顾妈边的王特助也可以代嘛，我看那丫不错。”避免顾暮初忧心，她补充，顺便给两人盛汤。

“顾氏光是公司都年百亿，要真撒手，我们两比你舍不得。”

受到自己的手被拽过去拍了拍，顾暮初恍惚回神，脑海一直盘旋“年百亿”四个字。

一顿饭就这么不清不楚吃完了，直到结束，她都没想起来那翅是什么滋味。

天黑，夏夜的蚊虫格外多，密密麻麻挤在楼的泉旁。路灯立在木丛旁，从二楼看错不一，一直延伸向铁栏杆制的大门。

起居室昏暗，模糊的人影立在台旁，飘窗随着晚风款摆。

后传来脚步声，顾暮初回，发现季羽然洗完澡来了。

皎洁的月将的脖颈照得白皙，丝缎的宽松睡袍在oga的腰一束，隐约可见窈窕廓。

“顾暮初，你刚刚听到了吗？”季羽然走过来，靠在她的肩膀上。

“嗯。”顾暮初的回答散在风里，若不靠近，很难听清。

等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再多的钱也只是一串冷冰冰的数字。可面对年百亿的公司，连她都坐不住了。

倒不是贪财，顾暮初自诩钱够就可以，可偌大的产业到别人手里，心里难免不平衡。

季羽然不知在想什么，两人各怀心事，同时叹了气。

“赚得多，的税也多，”肩上的人抬仰望，“或许这就是有钱人的苦恼吧。”

顾暮初沉默，在风中站得都酸了，才靠在栏杆上呼一气。

“如果能够接手顾氏的话，你以后的路会不会好走些？”

只是随意的试探，没想到季羽然的反应大得乎意料，她攥住肩膀，指节陷右臂时，带给顾暮初不真实的痛。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她连忙松手，“顾暮初，你不能总是为了我，你也要为自己考虑一。”

顾暮初失笑，这理她当然知。已经过了冒险冲动的年纪，凡事产生的后果都要在脑海过个四五遍，才能定决心。

以后的演艺圈会是季羽然这些新秀小的擂台，至于像她这样的前辈，则会成为后人拜尊敬的对象。

“……总之，你不许想那些七八糟的，安安心心演戏，听到没有？”季羽然故作凶狠，仿佛这样就能威慑到她。

但另一方面，她又不想限制顾暮初，于是补充：“但你也别太累了，我知，反正到了你这地位，也不缺钱了。”

这倒是实话。

耳边传来若有似无得蚊鸣声，见楼路灯密密麻麻缭绕的蚊虫，顾暮初把衣领朝上拉了拉，“走吧，屋去。”

话题似乎到此为止，关上推拉门，将外面的鸣叫隔绝开来。

两人关系好，卢盼薇没让佣人准备客房。顾暮初盖着轻薄的被，视力被暗淡的环境同化，渐渐描摹熟悉的廓。

旁的人影规律起伏，在这样静谧的环境，连呼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但顾暮初知她没睡。

季羽然翻过，平常她被搂在怀里，服帖又舒服，像抱着一个等的绒娃娃。

今天窗帘没合上，月光倾洒在半面明艳的脸庞，平添几分柔和。唯独一双睛，在这样的环境反而愈发明亮。

脚尖被蹭了，接着oga试探地轻咳一声。

没人理会。

黑暗中，顾暮初弯起角，却不搭理她。果然，没过多久，对方捺不住，用指戳了戳她的嘴角。

“顾暮初，你睡没睡啊？”见人没动静，季羽然凑过去，脸几乎要贴在她的额上了。

“睡着了也要被你吵醒了，”顾暮初轻笑，嗓音带着倦的困意，“没睡呢，骗你的。”

对方被前半句话得张，听到后面又松了气，小心翼翼试探后，缓慢开。

“，其实我今晚想说的是，如果你真的要息影的话，我也会全力支持的。”

她声音很小，散在如墨的四周，清晰可闻。

难怪看她刚才心事重重，原来一直在想这个。

手从温的被窝里来，顺着蓬松的发丝摸过去，季羽然像小狗一样，脸颊蹭蹭掌心。

“这么多年，从刚开始的跑龙，渐渐能和喜的演员一起对戏，后来和许多知名导演有合作，获得大家的喜。”

“我很喜演戏，但从这里获得的成就，远远没有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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