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辛苦陈导赶过来，敬您一杯。”顾暮初握住脚杯，隔段距离和陈秀楠遥遥一碰。

对方脸上笑意淡了几分，她似乎也不喜这曲意逢迎的场合，敷衍附和，“都是为了电影，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

说完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兀自给自己倒杯。

这一幕被蓝晶尽收底，她凑到顾暮初旁，压低声音：“哎，这个陈秀楠，也没传闻中那么不好相与嘛！”

顾暮初没回答。

她不像涉世未的蓝晶，仅凭三言两语和初次印象，给人贴上好人标签后就不设防。

陈秀楠是否是为优秀的合作伙伴，她至今都在观望中。

凌欣坐直，“陈导，早就听闻您在导演方面颇有建树，不知此次《镜中》的拍摄，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镜中》正是此次拍摄的电影名。

平时雷厉风行的女人，这会儿说话语气小心翼翼起来。

陈秀楠瞥了beta，突然面向顾暮初，“我非常希望顾小演电影，至于《镜中》的涵，不同人诠释不同的觉，在开拍前用条框束缚，会限制我的发挥。”

后面这句话是对凌欣说的。

凌欣不愧见过大场面，被前alpha不客气回应，脸上依然呈现得的微笑。

若在刚刚，顾暮初还认为前女人“看上去不错”，现在已经能受到她的刻薄和古怪。

仿佛演戏在她里，不是为角注灵魂，而是将演员放在特定的背景，让她们自由发挥。

这个观让顾暮初新奇，她，“我会尽力合陈导的。”

“事谈得差不多，那可以开吃了，各位，动筷吧。”陈秀楠摊开手，示意旁的侍应生上菜。

小李不忘提醒，“老师，《镜中》还有位角……”

陈秀楠的发略自然卷，额前发弯曲别在耳后。她睨着小李，想起什么，今晚第一个发自心的笑。

“不必担心，演员已经全就位了。”

“找到了？”小李讶异，要知为了那个角，陈秀楠托人海选三，翻遍大半个演艺圈，都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要说这个角戏份多，那也不至于。面次数少得可怜，却占据全剧为数不多的光镜之一。

听到找到演员的消息，她放心来。能够把人找齐，才是首要任务。

“现在人在哪里？”她多嘴问了句。

“不知。”陈秀楠直言。

小李：……

偷听她们谈话的蓝晶更是朝凌欣投去求助的目光，如同用神说，这个陈秀楠似乎不太靠谱。

顾暮初被夹在中间，沉默理好方巾。

一顿饭在张又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和小李众人别后，凌欣像往常嘱咐几句，在大厦一楼和另外两人分别。

乌云散开，依旧不见群星。柏油路上车辆疾驰而过，拖溅起的声音。悬路灯染光，在地上投斑白的影。

蓝晶和顾暮初坐电梯直停车场，beta在旁叽叽喳喳。

“那个陈秀楠真的是什么国际知名导演吗？又是迟到又是给凌甩脸，咱咖位这么大，也没飘成她那样啊。”

心不定的年轻人换了风向，在历经不满到官不错后，又开始揪住陈秀楠的脾不放。

“亏我还觉得她人好呢，要说没有故意威的成分，谁信啊。”

停车场空旷安静，蓝晶的话语回音，顾暮初指抵在上，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对于陈秀楠，她也不知如何应付。

那个人像风一样，不常理牌，说好听些是特立独行。

但在助理面前，她又不能直说对方不好，只能用外界的评价搪。

“搞艺术的脾气古怪，还正常的。”

停车场的监控亮起刺的灯，停在角落的车后座摇车窗，明艳又熟悉的面容。

oga搁在窗上，见到顾暮初的瞬间，像等待主人归家的小狗，快得摇起尾来。

车门打开，她朝里面挪动，“怎么样？”

雨后的闷在空气中酝酿，顾暮初敞开外，笑：“难对付的，这个导演脾气古怪，但相来还可以。”

至少对自己的作品认真负责，而不是当捞金的工。

季羽然顺应，想到刚才遇到的alpha，“的确，最近怪人特别多。”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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