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天平开始倾斜。

“然然，你不懂。”

如果这个时候把所有事告诉季羽然，她说什么都不会放手。

不能把她拉。

谁知听到这句话的季羽然，绪立激动起来，态度咄咄人，“为什么突然离婚，连理由都不说一声？”

“说一句我厌倦你了，有那么难吗？”

oga气得双肩颤抖，不知的以为顾暮初欺负她欺负狠了。

连番话语让顾暮初哑无言，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让季羽然死心。

舍不得看她委屈，哪怕只是用雾蒙蒙的双眸盯着自己，都惹得她揪心疼痛。

无法正视，只能逃避。

“你现在有不太清醒……”

“我现在非常清醒，”季羽然打断她的话，步步，“是你一直不愿面对。”

她一气，鼓起生平莫大的勇气，声音定清晰。

“承认吧，顾暮初，你就是非常，非常喜我！”

不是疑问，而是无比肯定。

一句话落地，顾暮初瞳孔骤缩，掩藏这几个月的小心思被人戳穿，突然生落荒而逃的念。

未等她发话，季羽然继续：“我也是。”

风过的簌簌声辽远起来，鼓噪和嗡鸣充斥在耳边，受心脏剧烈撞击腔。

“顾暮初，你听没听到！”没得到回应的季羽然恼羞成怒，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面前，大胆揪着她的衣领，迫对方低看自己。

四目相接，都能从对方的眸中看到狼狈又温的彼此。

“我也超级超级喜你，不想和你分开。”

“我要保护。”

“我不想和你离婚！”

最后一句附在耳边，平时害羞或恼怒时，声音猫儿似的虚脱无力，此时振聋发聩。

顾暮初不是没收到过追随者的表白，可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

心尖泛起涩意和酸楚，随即是涌般的心悸和酥麻，浑过电般，绪飘忽如坠云端。

耳廓激动到泛起绯红，这是她一回在季羽然面前害羞。

占据上风，理智早已被抛掷到脑后。

见顾暮初发呆，季羽然以为自己表白失败，心有不甘，抬手握住alpha的脖颈。

接着踮起脚尖，势亲了上去。

并不细腻绵，霸地磕碰在嘴上，牙关都疼得发麻。

顾暮初震惊了，这一行为放在季羽然上，无疑是越界的。

但她没有推开。

两人都没有经验，碰一会儿后，oga温柔起来，亲了一又一。

如同浅酌醇香郁的酒，不带丝毫。

顾暮初见她动作笨拙，心塌陷一块，她撩开季羽然的发，大拇指指腹搓对方发红的角。

季羽然嘤咛一声，后退半步躲开，像是和她置气，又像等待某承诺。

“好，”顾暮初尾音喑哑，藏在风中勾人，“不走了。”

说什么都不走了。

她从来没发现自己这么好哄，像窦初开的少女，整个人甜到咕嘟咕嘟冒泡，被两句话哄一哄，就什么都顾不得了。

“真的吗？”季羽然爪搭在她的肩上，可怜兮兮问。

“真的。”顾暮初双发飘，右手缓慢搂上她纤细的腰。

oga脸上绽开笑意，底闪烁泪，扬起索吻，噎噎。

“那，那再亲一。”

见就要凑上来，忽然双脚腾空，被人抱起来。

顾暮初底转莫名的绪，拭她的双，想到刚才那一幕，没息笑了。

毫无章法，实在谈不上一个吻。

她掐了掐oga的右脸颊。

“把伸来。”

和好

楼梯间声控灯没亮, 黢黑的环境泻几寥落的月。alpha分明的侧脸拉漂亮的颌线，怀里的人坐在台上，沾染泥沙的脚底悬空。

季羽然双手环住顾暮初的脖颈, 倚靠在她的肩膀上大汲取空气, 脸上的绯红过渡到耳廓。

视线朦胧，楼的路灯泛着光。

两人动静不大，连的声控灯都没察觉到。然而正是这份小心翼翼, 给两人的耳鬓厮磨添染几分暧昧愫。

顾暮初挑起季羽然的，迫使其面朝自己, 借着光仔细打量。

双比平时更红，嘴角泛着的光泽。

被打量得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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