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她上，碎成一片一片的亮斑。

&esp;&esp;过了一会儿门房快步走来：“二小，外面有一位宋小求见，说是姓宋，叫宋昕云。”

&esp;&esp;楚意睁开，坐直了：“请她来。”

&esp;&esp;宋昕云走来时穿着一件素青的衣裙，比上次见时又瘦了一些，青痕更了。

&esp;&esp;她站在院门看了楚意一，脚步顿了一，像是鼓足了勇气才迈来，手里攥着一只小包袱，走到楚意面前站定，低:“臣女……来向娘娘请罪。”

&esp;&esp;“我已经不是皇后了，你以后不用再自称臣女，也不要唤我娘娘了。”

&esp;&esp;“是，臣女……我……”她说完之后似乎自己都觉得那个称呼生疏又奇怪，顿了一又补了一句：“以后可以叫你楚意吗？”

&esp;&esp;楚意听到这个称呼愣了一，但很快平静，“随你。”

&esp;&esp;楚意把书放在石桌上：“你也不需要来请罪，那晚的事不怪你，你先坐来再说。”

&esp;&esp;宋昕云犹豫了一，在楚意对面的石凳上坐了来，她攥着包袱的手指还在发白，坐得很靠边，像是随时准备站起来。

&esp;&esp;楚意看着她：“你是自己来的，还是有人让你来的？”

&esp;&esp;宋昕云摇了摇：“我自己来的，我想了好几天，不能再等了。”她攥着包袱的手指松开又攥，“那晚，是我表哥陆鑫尧请我品茶，说新得了一罐好茶，让我尝尝。我当时没多想，就喝了，喝了之后就开始发昏，浑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阁里了，再然后，你便来了。”

&esp;&esp;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我一直想来找你歉，但我不知该以什么份来，是我害了你，我没有脸来见你。”

&esp;&esp;楚意看着她：“那封信呢？你让人送来的那封信，说在阁等我，是你写的吗？”

&esp;&esp;宋昕云猛地抬起：“我没有写过信！我那几天一直在府里养病，连门都没有过。”她的脸更白了，“有人仿了我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