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琼看了一卫景净净的杯，又看看自己的还剩了大半杯，噘着嘴：“我不喜……”

霍去病小声：“舅舅，你别太惯着她们两个。”

卫青看向两位公主：“公主们的意思呢？”

“陛今天也在带孙儿，他可比阿翁会惯孩。”卫伉同样小声，“他们大父的是这样的，阿兄，谅谅吧。”

卫伉劝：“她不喝就不喝嘛，别叫她喝，你还让阿翁叫她喝，阿翁他舍得吗？”

刘霏和刘蔓都说好。

卫青嘱咐：“慢着些。”

卫青听明白了：“景儿和琼儿都不想再加功课了，是吗？”

十二月时，去年皇帝派去视察黄河两岸的人回来了，他们带回来了详实的数据和束攻沙已经见效的报告。

当年初时，卫伉过许多小东西讨太后开心，后来他再什么都是事关朝政天，像这样的小东西实在是很少见了。

“不喜就不喝，咱们吃，蒸羹怎么样？”卫伉转过屏风，笑地说。

不等他爹说话，霍琼就抢先一步：“我吃羹。”

刘蔓正想跟卫伉聊聊孩的教育问题，霍去病又推门来了，卫伉将他女儿剩的递过去。

这边两个小姊妹也是嘀嘀咕咕，依旧由年的代表：“好吧。”

“阿兄，先。”

去年有人对卫伉提的黄河治理方案半信半疑，此刻也是说不半个质疑的字了。

“朕听仲卿说，景儿和琼儿两个可机灵得很，常闹得霏儿姊妹疼。”刘彻笑，“你和去病都不是这么叫人费心的孩，霏儿和蔓儿更省心了，怎么这两个小丫这么活泛？”

卫景：“还有新的，大父，阿母和姨母又给我们添了新的。”

刘彻批了新一年的黄河治理预算，又派廷尉府专门督此事，廷尉府的行事手段朝野上皆知，刘彻意图以此来断绝腐败贪污。

霍去病瞪着睛：“就是要让舅舅听到，好改改这病。”

正好羹也好送来了，卫伉笑：“好了，双方意见一致！两个小宝贝，去吃羹啦！”

卫青幽幽：“我听见了。”

卫青她的，笑：“舅公次也给琼儿蒸羹。”

卫景和霍琼快地拍拍手，跟着母去吃羹。

两个小朋友立即。

卫青选择转移话题：“今儿怪冷的，午饭吃锅如何，公主，你们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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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多了。”霍琼附和，“都没有办法玩了。”

卫伉笑：“当年在西域教嬗儿认字时了些这样的卡片，那天跟太说起孩们启蒙读书的事，又提起来，太觉得有意思，当就吩咐少府去了。”

两个小朋友逃学了，趁着先生检查功课的空当，鼓动着母带她们过来，又叫侍女给她们遮掩。

刘蔓：“这可夸大其词了，只是叫你们玩得少了些，何曾不让你们玩。”

卫青笑：“这是给你的，你看看阿姊，她已经全喝光了。”

刘霏则附和她：“昨日还去大母那里玩了，琼儿，告诉舅公，是不是这样？”

！”

卫伉委婉提醒他，杜绝贪污是不可能的，只能以雷霆手段震慑，以减少贪污罢了。

卫伉心，可能随您老人家吧，不然还能追究到谁上呢？

霍去病没再说别的，走到刘霏边坐，不想又有意外收获，卫伉也知了她们齐聚这里的原因。

卫青：“……”

霍琼这才兴了。

“惯着她挑嘴。”霍去病将喝了，脱掉斗篷到里间。

卫伉笑：“还知带人，不错不错。”

“你给定儿的识字卡片不错。”刘彻抛开恼人的朝政，伸手叫卫伉坐。

……

姊妹二人耳语一番，由刘霏发言：“可以少加些，但不能一儿都不加，日后只要你们好生读书，我跟姨母不拦着你们玩。”

霍去病一看就知：“琼儿又不肯喝了。”

刘彻何曾不知这个理，他登基多年，对人心朝政的把控驾轻就熟，只是免不了求全责备罢了。

卫青笑了笑，问她们两个既然完成功课了，又为什么要偷偷跑来。

话音未落，刘蔓拧了他的手臂，卫伉嘶了一声，老实地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