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拽了一他爹的手臂，笑：“阿翁，两位表兄都是舅舅所教，自然一样知礼，阿翁在舅舅跟前如此说，倒显得我厚此薄彼。”

刘彻笑：“行，阿翁不说了。你来得正好，朕预备叫人给你表兄他们送些信过去，你有什么要说的，也写了拿过来。”

刘据一听就：“阿翁，我得告诉不疑，他有许多话要同兄说。”

“傻。”刘彻敲敲他的，“你舅舅在这里，不疑那里有他去说，你不如回跟你阿母说一句，看看她有没有书信。”

刘据嘿嘿一笑，摸了摸：“我糊涂了。”

刘彻摇笑了笑，俨然十分这个唯一留在他边的儿，少顷，他又向卫青：“据儿方才这么一说，朕又想到了一桩事，去病随同使团送回来的那几车东西，仲卿，你知吧？”

卫青：“大多是去病献给陛的，剩一些是他们兄弟带给家里人的。”

“是什么啊？”刘据好奇地问，“舅舅，若有什么稀罕，你让不疑带给我瞧瞧好吗？”

刘彻拍拍他的：“朕拘着你了？想瞧你就跟不疑到平侯府去瞧，记得挑些好的拿回来给朕也看看。”

刘据却摇笑：“阿翁，表兄不忘阿翁，我们还偏两位表兄千里迢迢送来家人的心意，这样不好。”

“阿翁将他们献给朕的与你舅舅个换。”刘彻玩笑。

卫青欠笑：“臣不敢。”

“那些异域小国虽没什么统，倒也算识趣，知不该轻视我们大汉的都护，给去病送了些东西。那小心实，说什么不敢僭越，又不远万里给朕送了回来。”刘彻笑容轻松，“仲卿，你都带回去给他放着，朕还缺他这东西不成。”

卫青起行礼：“多谢陛赏赐，臣替去病谢过陛。”

刘彻摆摆手，示意他坐。

皇帝待平侯府非比寻常，刘据为受益的一方，十分乐见其成，这会儿卫青没有多兴的意思，他倒是已经快要眉飞舞了。

卫青不着痕迹地瞧了他一，陛甚太，叫太这个年纪了上还有几分天真，学不会掩饰绪。

如今三王已经就藩，陛尚无其他嗣，将来再有，太的地位已经固，也不是幼能动摇的。

所以，卫青默默总结，有陛庇护，太天真些也无碍，总有大的那一天。

……

九月中，乌垒城晚上的温度已经零，正式开始冬天。

此时都护府的外事务已经全理完，秋收也完成了，在大雪封山前往河西送了最后一趟乌孙的，除了日常事务，暂且没有别的大事。

这天早起吃完饭，霍去病正要门，不想才穿上外的裘衣就打了一声嚏，卫伉立刻如临大敌。

“怎么了？阿兄，是不是受凉了？”卫伉飞快地跑到他哥边，抓住他的手腕，“昨天晚上没盖严实被，还是风了……”

“没事。”霍去病打断他的话，语气平静沉稳，“这件狐裘得不好，掉了。”

“啊？”卫伉呆滞了一瞬间，“哦，掉了。”

霍去病撑不住笑了：“还傻站着，这是你今年叫人新的，一看就是偷工减料了。”

卫伉也知自己杯弓蛇影了，他尴尬地挠挠：“那啥，这边衣裳的手艺跟安略有不同，一年嘛，有小问题没关系，保就行，保吧？”

“太保了，再这么站着多跟你说几句话，我可能就要汗了。”霍去病一本正经。

卫伉一听忙：“阿兄，你可不能带着汗去，先把衣服脱了，晾晾汗再走。”

霍去病刚要说不用，但见他着实慌张，今天确实也没什么要事，就顺从地重新脱狐裘，回去坐。

“元日就要到了，之前你就说要好好准备，如何准备的？”霍去病随问。

卫伉撑着：“我给了庖厨一张菜谱，已经叫他们在练习了，到时候先上一桌好菜。其实本来该有烟的，但我忘了提前好，只能明年再了。”

其实是这一年越快要结束，卫伉越心神不宁，他哪里还顾得上过年，只盼着这个危险的年份快结束。

“烟是什么？”霍去病问。

“用火药的，但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很漂亮。”卫伉跟他分享，“等明年我来你就知了，它们能飞到天上再落来，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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