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未再就此事多说什么，拍拍他的肩膀，又说起别的事：“秋收过后，你要不要去河西住上几个月，可以专心……”

“不不不！不用，阿兄，不用！”卫伉不等他说完就赶忙拒绝，“我……河西那边目忙着农兵，还要火箭和火铳，他们在逐步扩大规模了，明年耕后我再过去研究火炮。”

，现在只能先更要的粮，等明年开垦好更多的土地，那边也要试棉了。

兹国王之所以怨念重，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无论他挣了多少银，最终都到了大汉手中。

尽有棉成功的植经验，理论上来说西域更适合植棉，但毕竟是一年试验，卫伉还是很张的，他只要有时间就要往棉地里跑。

自从大汉自匈手中夺走河西，便大肆鼓励经商, 商路安全后，来往的商人多起来，来自大汉的瓷、丝绸、香、玻璃等叫人看得缭不释手，西域诸国的贵族皆以能拥有大汉的珍品为荣。

“乌孙那边适合耕作的土地很少，而且他们也不擅田，所以他们会依赖外的粮，兹不同，他们有耕作的基础，但他们缺少我们的农。”卫伉笑了笑，“他们有所求，我们也有所求。”

但这完全不妨碍兹国王认为都护府和大汉都不怀好意。

霍去病挑了挑眉，：“乌孙多。”

无

“我们已经有了煤，铁可以从河西运过来，我们只需要建一个小些的冶铁炉，应付农和武日常的折损就够了。”霍去病，“大的需求还是依靠外来。”

霍去病：“对。”

他虽然只说了一个字，但中的赞赏是隐藏不住的。

“阿兄，我这可不是在生意，而是国与国之间的往，本就需要利益驱动。”卫伉调。

兹国王不明白, 都护府怎么偏偏就盯上他们兹了呢？在认怂这方面，兹一向很利索啊，应该没有得罪过大汉, 煤的事才落眉目, 他们又提起铁……

“我……”卫伉一顿，再开时已然十分笃定了，“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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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他现在已经发现煤确实是个好东西，它烧起来比木炭温度, 在冬天时能够更好的取。

作者有话说：

霍去病望着他的神，对于卫伉的绪，他当然一早就有察觉，只是……

一味依赖外需其实让霍去病到本能的不安，但乌垒城着实没有那个条件，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没有冶铁炉确实很不方便。”卫伉亲自参与了耕作，也很有会，他又，“阿兄，兹和乌孙都盛产煤和铁，我们可以跟他们分别谈谈，不必只靠河西。”

但没关系，他们可以一起渡过。

他：“嗯，你有安排就好。”

这天验收完兹送来的煤，卫伉被他哥叫过去，商量新建冶铁炉的事。

煤最大的好在于方便，一棵树需要几年成才能砍伐烧成木炭, 而煤就在地埋着, 挖来简单加工过就能使用。

毕竟，煤和炼煤的技术他们也不是白白得到的, 现在每天都有加工好的焦炭和蜂窝煤被源源不断的运往乌垒城, 乌垒城只买煤的钱，不负担这一路上的人工和折损费。

在霍去病的猜测中，让卫伉为之焦虑不安许久的事，他问也问不来。或者即便他再三问清楚，也不是言安几句就能好的。

无论是乌孙还是兹，他们的农耕平都及不上大汉，冶铁业这个时候两边都在很初级的阶段。兹后来冶铁业得以发展，以至于能满足西域三十六国的使用需求，也是因为大汉的技术。

确实很合理，但卫伉还没有独立理过这么重要的关系，他有担心自己把握不住分寸。

都护府将焦炭和蜂窝煤的技术都教给了兹，国王跟他的臣属商议过, 以他们国家的储煤量，完全可以加工后卖给西域的其他国家, 获取大的利。

“啊？”话题转得有快，卫伉没跟上，“怎么就那么了呢？前后有什么逻辑在？”

“对吗？”最后，卫伉又确认。

“那么，兹那边的事就给你了。”霍去病接着又跟上一句。

“兹的铁在哪里你最清楚，乌孙的好不好我最清楚。”霍去病有理有据，“你负责兹，我负责乌孙，不是正好么？”

秉持着赚得少就是赔了的观念，兹国王当然认为自己吃了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