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拿缣帛，听见他说话，好奇：“卫星？”

卫伉信胡诌：“……跟我们家一个姓，可能这就是你跟阿翁永远不会迷路的原因吧。”

霍去病一听就知他在胡说八，但现在有更加要的事，暂且时间没有跟他争论。

“还有一件事，阿兄，等画完你最好分别让人去各地确准一遍，因为我不能保证全正确。”

铺好缣帛，霍去病：“我知，开始。”

缣帛又白又细又薄，方便折叠，用来画地形图随携带非常方便，但这东西除了好用，它还非常贵。

卫伉：“我怕错，阿兄，要不找张纸先画来，然后再誊到帛上。”

霍去病想了想，将案上的缣帛收起，换成了纸，冬天还有将近两个月，东西还是得节约使用。

西域广大，卫伉随手一画，再好标注，都耗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这次霍去病要更详细更准的地形图，费的时间只能更多，后来他又连匈的也要，工作量就更加大了。

这是一份只有卫伉和霍去病两个人才能完成的工作，不能让旁人手，他们二人都还有别的工作，不可能一心闷在屋画图，这就让度更加慢了。

直到正月初，整个西域都由冬天天时，霍去病总算将完整的西域和匈地形图在缣帛上誊画完毕。

与此同时还有了另外半个好消息，跟兹合作采煤的事谈妥了一半。

兹产煤，且容易开采，但现在的兹人尚未学会用煤，冬天时霍去病遣人去告知兹王，都护府要与兹合作采煤，并将加工、使用煤的方法传授兹人。兹人要付的代价则是不限时、不限量的向都护府提供煤，当然，都护府会付给他们钱。

起初，兹国王一雾，因为他本不知煤是什么，也不知煤有什么用，但他不笨。

从夏天开始，都护到任，先用一大汉皇帝免除第一年朝贡的诏令获得了西域上的心，冬天尚未过去，他们就开始拿兹开刀……

在西域诸国中，兹的国力数一数二，大汉想拿他们立威，兹国王认为这个猜测很合理。

在兹国王看来，汉人要他们的獠牙了，对待西域，他们和匈人并无二致。

但鉴于乌垒城的都护府中坐着一位在兹国王看来是杀神的人，他不敢一回绝，只试探地问自己的疑惑，关于煤究竟是什么和它的用途。

卫伉此行带了些蜂窝煤过来，这一趟霍去病过来谈判，他本来是要人把东西带上，好给兹人演示的，但霍去病认为这是多此一举。

这是都护府第一次向西域之国提要求，霍去病要看他们的态度。

因此在兹国王中，汉人居临在上不讲理，不敢跟他们碰的自己只好暂且忍气吞声，答允了他们的要求。

不过，兹国王却有一个但书，他提，煤要由都护府自己派人过去兹运，他们兹没有那么多的人力将煤送到乌垒城。

霍去病断然否决。

这就是为什么谈妥了一半，回话的人领命后立即再去兹。

卫伉挠了挠，跟他哥商量：“阿兄，我们自己运也不是不可以，但得压压煤的价……”他哥忽然看过来，让卫伉心里一激灵，“我说错了？”

霍去病：“伉儿，这不是在生意。”

卫伉立即反应过来他哥的意思，现在他哥行的外和他上辈理解的外完全不同，西域都护府现在要确立宗主国的地位，他们要说一不二，不能和藩属国有商有量。

“阿兄，我明白了。”卫伉正襟危坐。

霍去病笑了笑：“不过，你记得等人走了再说，也值得夸奖。”

卫伉挠挠鼻梁，有尴尬：“阿兄，也不必夸。”

“看你整日在屋里，怕你闷坏了，让你兴兴。”霍去病起拍了他的肩膀，“天了，你是不是该去忙了？对这边的百姓不用立威……你擅这个。”

霍去病本想嘱咐他两句，但这些事原本就是卫伉的，无需多言。思及此，冠军侯难得反思自己，他并没有变得啰嗦。

他们只需要让当权者到惧怕，对于百姓，当然是要让他们只受到大汉的好就够了。

卫伉也站起来：“是啊，一年的工作又要开始了……阿兄，我们现在能联络上河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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