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襄脸上的笑停都停不来：“我先替小家伙谢过表舅父了。”

曹襄也拍拍他的肩膀，好奇：“难你们家中的老人家过冠军侯？”

卫伉没料到这个发展，尴尬不已，他正想说句话缓解气氛，只听他哥开：“继续。”

曹襄恍然大悟：“老夫人不你，平侯不你，你便不急着成婚，皇后向陛提起四公主十六岁大婚，原来是先从你中起的。”

卫伉笑：“问我可不中用，得陛允准。”

“我已经知你要说什么了，平侯，你又不是一大把年纪了，不要学着老人家生。”卫伉拍拍他的肩膀。

“你这话说得奇怪……”卫伉纳闷，“我这也不是在给你送礼。”

正在拉弓的霍光闻言手一抖，这一箭就落空了，他抿抿，垂去。

卫伉瞎编：“我着实太忙了，而且是很要的事，不能耽搁半分，你也知，陛已经不许我再旁事。”

霍光从小就习武学文，只是大约因为霍去病的军事天赋来自于母系基因，在军事方面，他只能跟卫伉坐一桌。

卫伉忙拉了拉他哥的袖，霍去病疑惑地皱皱眉，：“怎么了？”

霍去病明白了他在较什么劲，歪了歪：“你有不足之，伉儿也有不足之，我并未将你跟他作比较，方才那句话，只是事实如此。”

卫伉在的事需要保密，曹襄当然不会问，他只：“需要你忙一年两年的，必然是件大事了，到时候不知可否有幸一观？”

卫伉因为这个称呼顿了顿：“听起来好像我已经很老了。”

曹襄笑：“只是叫你舅父，又不是叫你祖父，说起来，还有一件事，冠军侯当日大婚，你可曾送过他金娃娃？”

这件事他是从他爹中知的，卫伉忙到很少有人能抓住他的人影，小姑姑见不到他，只好托他爹转达，好在他爹对于卫伉想要晚一年成婚并没有不同意见。

霍光拿箭的手一顿，抬手一礼，：“我学艺不，叫兄失望了。”

曹襄笑：“公主有了，当初你也送了我们这样的金娃娃，可不是托你的福么？”

霍去病听着这话，瞧了他一：“你的箭术胜过霍光许多，算不得同病相怜。”

霍光低着重新从箭中拿了一支箭，这一箭未再脱靶，但准有失，不是他平常的平。

卫伉无语片刻，笑：“恭喜你要阿翁了。近来我没有空闲向皇后请安，也没见过你，今日才知这喜讯，贺礼得等到改日再给你了。”

……

他的神好，看起来已经走去年失侯的霾了，卫伉琢磨着，还得告诉张沣，日后得勤快着叫医生为他爹诊脉。首先张骞已经不年轻了，其次前些年使西域，张骞受过许多苦，受损更胜于常人，须得加倍小心才好。

——当然，卫青不知他儿把他当成例，正在费尽心思的达成晚婚晚育这一目标。

在制作，卫伉也成了药筒，到了装填火药这一步。

霍光一气，又去拿箭。

儿成亲，张骞今日很忙，卫伉只简单同他寒暄几句，就目送他去接待客人了。

“我大母从来不促，否则阿兄能等到前年才成婚么？”卫伉。

卫伉：“……”

同曹襄说过话，卫伉去拜会张骞，在去年夏天的那一战中张骞因失期失了列侯，好在因他曾使西域，皇帝往后还有再使西域的打算，张骞就还有被启用的机会。

卫伉：“大公主同你说的？”

此时已经到了二月份，张沣月中成婚，卫伉调了一个假期，回安参加他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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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襄：“公主只说皇后说起过这件事，四公主也愿意多陪皇后一年，我今日才明白，这其中还有你的意思。”

婚礼结束后，卫伉打着哈欠回到了家，霍去病难得未去公主府，正在看霍光练箭。

卫伉的礼照旧是十二个金娃娃，曹襄瞧见了，便笑：“托你的福。”

霍光还有些垂丧气，他勉打起神，：“多谢兄教诲，我明白了。”

想想前年，霍去病十九岁才成婚，卫伉只是想推迟到十五岁，在卫青看来实在算不得迟。

曹襄也笑了笑，尽他是皇帝的外甥兼女婿，但事关机密大事，他并未参与心朝政，很难第一时间得知这些要事。

“同病相怜。”卫伉唉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