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宣室殿离开，卫伉又带着霍光去了一趟椒房殿。

“拜见陛。”

卫伉在心里冲皇帝陛翻了个大大的白，面上还是无可挑剔的笑：“陛，应该是我又多了一位兄才对，这样就又多一个人惯着我啦！”

刘彻瞧着他，用一恍然大悟的语气打趣：“哦，去病的亲兄弟来了安，你这个表弟就要往后靠了，日后去病可不会惯着你了。”

霍光已经和卫伉学过面圣的规矩，只是仍旧忍不住有些张，反复在心里默诵。

卫伉行礼领命，心中又有些唏嘘，先前那位和他同列少府卿的并不算很老，不想一病人就不在了。

……

宣室殿前，霍光一气，跟随在被侍请殿的卫伉后跨过门槛。

细细端详霍光片刻，刘彻笑：“不错，瞧着有两分像去病，读过什么书？可曾习武，使什么兵刃？”

来了，这些日，不只老夫人和四郎君念叨，平侯也来了几次，他说里陛、皇后、太都惦记着二郎君。”

卫不疑为自己解释：“兄，我们从来没有离开过安，不免好奇，还请兄再为我讲一讲。”

“来。”卫伉抓住霍光的手臂一拉，“让这位兄为你讲。”

七八岁的小男孩儿正是闹腾的时候，更别提卫夫底有三个，幸好刘据现在搬去了太，卫夫还能多几分安宁。

听见卫伉要带霍光，卫祖母便叫他们先去，日后自有说话的时候，别耽搁面圣。

但霍去病在卫家得芝兰玉树、卓尔不群、类萃，卫祖母反而要庆幸，好在外孙没有养在霍仲孺边，毕竟她的另一个外孙，由父母亲自抚养的公孙敬声着实太不成了。

刘彻一击手掌，：“朕恰有一件事要同你说，伉儿，日后你正式接少府，朕不再立旁人少府卿。”

刘彻听了这话，撑不住笑：“去一趟，朕以为你有些了，不想还是个孩脾气。唉，朕都要发愁了，你何时才会大？”

平侯府一门五侯，整个大汉无其右，他们家的人在皇帝跟前自然再平常不过了。

生命实在太脆弱了，卫伉要多读医书，用心学医术，好为他爹他哥调养好。

卫夫又打量一番卫伉，笑：“倒是未曾晒黑，看来这一次没有往外跑。”

霍光迷茫片刻，意识开始回答卫不疑的问题，小孩的好奇心似乎无穷无尽，车停在平侯府时，卫不疑尚有许多话要说。

三个人走来，先向皇后行礼，接着又来跟卫伉说话，对于他这一趟离京，他们有许多好奇。

逃也似的了椒房殿，卫伉耳朵：“是有吵。”

霍光看着卫伉神态自若的和皇帝说笑，又见皇帝待卫伉就像自家辈，心暗想，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霍光行礼谢恩。

人在幸福的时候会特别宽容，卫祖母便是如此。

卫伉伸了个懒腰：“见过祖母，我就请见。”

霍仲孺未曾养过霍去病一时半刻，为疼外孙的祖母，她本该对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到气愤。

卫伉笑：“陛，不是像，霍光原本就是阿兄的亲兄弟。”

“陛，我不大也能为陛事，所以不大不耽误什么。”卫伉笑。

卫伉和霍光一起行了礼，刘彻叫他们免礼坐。

卫伉应付了一时半刻，借赶着回家，唯恐门落锁外宵禁。

她的话音方落，殿外就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卫夫真切地叹了一气。

因为以上想法，卫祖母面对霍光时并没有厌屋及乌，她和蔼可亲地同他说了话，叫他只安心住，不要拘束。

霍光起一一答了，礼数周全，恭敬有加，又得了刘彻一句评价：“这样瞧着更像去病的亲兄弟了。”

“他们三个来了，今日正好该不疑回家，伉儿，你接了他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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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眉太像的缘故，皇后同他和煦的说话时，霍光总觉得自己看到了兄和卫伉。

“阿兄不许我跑。”卫伉唉声叹气，“皇后不知，启程去赶上大军时，阿兄反复叮嘱了我几遍。”

说完卫伉的工作，刘彻又赐了霍光一铜符，让他了侍郎。

他又看向霍光：“麻烦你了。”

卫夫调侃：“大约是平日念叨你成习惯了，可见平日你让去病了许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