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夫垂首一笑：“原是妾分之事。”

卫伉和霍去病接到皇后的通知后，也被勾起了一段相同的记忆，好歹这次他们知前，也知会有谁在。

“不敢吩咐表兄，只是前日阿翁给据儿所讲的故事，正是表兄千里奔袭，一举擒获匈相国、大单于叔父的壮举！”大公主说着，语气都带上了几分激动，“据儿听得了迷，总想请阿翁再讲一遍，只是阿翁不得空，这会儿见了表兄，我想你乃亲历者，必然讲得更好，所以想请你为据儿讲一遍。”

哇，弟弟被罚，你们当的这么笑合适吗？

“三弟弟突然病了，阿母必须得过去瞧瞧，稍后就回来了。”大公主并未起，只是笑，“表兄和伉儿都不是外人，我也不让了，你们随意坐。”

坐后，卫伉又笑：“大公主，怎么只有你跟二公主在，这会儿小殿应该读完书了才是。”

二人就弟弟妹妹的教育问题发表了一番见解，大公主说着话，瞥了注意力在棋盘上的二公主。

大公主笑：“阿母倒也未必真要如何罚他们，只是叫他们记着，再也不能行这样的蠢事了。”

霍去病跟着起，中：“大公主有何事吩咐？”

卫夫心里松了一气。

等卫伉离开，王太后立即就让人去未央请皇帝皇后，要与他们商议公主们的婚事。

“什么费心？朕如何不知？”刘彻纳闷。

大公主眉飞舞：“前日阿翁讲故事，据儿听得迷，把先生布置的课业忘了，第二天他非但不诚恳认错，还伙同不疑和奉儿装病，企图逃过先生的责罚！没想到阿母请来了太医令，把据儿拆穿了，阿母很生气，便令先生加倍罚他。不疑和奉儿乃是同犯，也要被罚，只是罚的要比据儿这个主犯轻些。”

这话让卫夫联想到了一些不愉快的往事，她不动声：“妾会遣人跟去病、伉儿说，也将此事告知公主们。”

大公主起笑：“去病表兄，你素日又忙，总算来椒房殿一趟，表妹可要耽搁你一会儿，不知可否使得？”

李姬之前并不受，去掖请脉的女医来椒房殿回禀李姬有时，卫夫吃了一惊，她令女官去宣室殿回禀皇帝，不想刘彻竟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了，幸好皇帝幸哪个人都有彤史可查。

原来是自讨苦吃，刘据若老老实实说了，先生定然不敢责罚皇，但皇后面嘛，刘据可就有苦吃了。

不想等他们去了，却只看到大公主在与二公主棋。

“嗯，都叫他们知，好上些心。”刘彻笑。

卫伉笑笑：“那让他们好生罚抄吧，皇后回来想是要查的。”

此话一说，二公主以团扇掩面轻笑，大公主哈哈大笑了几声才：“据儿被先生罚了！哦，还有你弟弟呢，伉儿，不疑这会儿也在抄书！”

霍去病也看向她。

卫伉一抬，正好看见王太后鬓边的白发和角的皱纹，一时间心更复杂了，他低：“多谢太后。”

霍去病顿了顿，真诚地疑惑：“我并不知，有何可讲之？”

今年天，后中又有一位皇生，他的母亲是李姬。

刘彻笑笑：“这倒好，皇后也打发咱们的公主跟这两个小见见，往常都是表亲不分彼此玩闹罢了，这次换个别的心思叫他们彼此看看。”

……

你当成个孩。罢了罢了，我惯来的，少不得还得我多心。”

王太后笑：“他们年轻人难免不懂事，这样的大事须得咱们辈主，但以后日如何过，却又是他们年轻人自己的事。那几年为着蓁儿和襄儿，你跟平了许多心，我是知的。”

“多谢公主。”

卫伉好奇：“小殿和不疑因何被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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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夫已经听刘彻念叨过了，听太后一说，她便：“陛和太后向来心疼公主们，蓁儿才有了这样一桩好亲事，妾听陛和太后吩咐。”

王太后便：“还能费什么心？不过是你阿姊常带着孩们去玩，皇后也常叫他们碰面，好让两个孩心意亲近罢了。”

之后李姬顺利生了孩，新得一个皇，刘彻自然兴，给他起名为刘旦，但李姬并未因此封。只是在皇帝偶尔去看刘旦时，李姬才能得见一次天颜。

如今后中最得圣的唯有王夫人，卫夫早已经不在意皇帝的恩了，但李姬显然还看不开，总是吁短叹。